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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来好像有急哭了。
晏秋攀上沉钰的肩，他的呼吸打在沉钰耳朵上，那耳朵的颜色一点点地染红。
“沈观澜，纪宿，你们先出去。”
沉钰平静的声音响起来。
“凭什么？”
纪宿不爽，“你也得一起出来我才放心。”
“你放心什么？”
沉钰问，“你和晏晏什么关系？”
纪宿一时失语，他和晏秋……他和晏秋哪里有什么关系。
晏秋趴在沉钰肩上，声音困倦，“哥哥，困了。”
沉钰嗯了一声，又重复了一句，“你们先出去，我很快就出来，然后再好好谈。”
沈观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但是他看着晏秋的表情，还是后退一步关上了门。
“你傻啊？”
纪宿瞪着沈观澜，“你出来做什么？”
沈观澜神色不动，“晏秋困了。”
纪宿问，“你刚才为什么不说你喜欢晏秋？你说了现在说不定就不用出来了。”
沈观澜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道，“我……不敢说。”
“不敢？”
纪宿乐了，“你还有不敢的事情？”
沈观澜面无表情，“我不敢怎么了？他心性不定，我不知道他的喜欢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也不知道他的喜欢能维持多久，昨天他说了喜欢我，但是今天他就和沉钰在一起了。”
“你在怪他？”
纪宿挑眉。
“没有。”
沈观澜低头看着鞋尖，“我没有资格也不会怪他，喜欢他就要做好他随时喜欢别人的准备，所以我不敢说。”
纪宿明白了沈观澜的意思，但是明白归明白，他还是没忍住嘲弄，“懦夫，我喜欢的我就要抢回来。”
沈观澜心想，他也这样想过，但是这样，晏秋肯定会生气的。
“更何况，不说他只会离你越来越远，你不会以为晏秋是那种你不说他就觉得有趣非要倒贴上来的人吧？”
纪宿嗤笑，“沈观澜，你这校霸的名头究竟谁给你的？”
“关你什么事？”
沈观澜面无表情，“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和你说话，请你正视我们现在是情敌的关系，不是什么单纯对比的死对头关系。”
“你算什么情敌？”
纪宿的目光似乎要穿透门板看着里面的沉钰，他阴沉着，“情敌，是里面那个虚伪的伪君子。”
晏秋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困了。
本来昨天晚上醉酒就有些不舒服，今天早上又和沉钰胡闹了一通，此刻早就累得不行了。
沉钰给晏秋盖好被子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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