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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跑去给客服打电话，又转头去看吧台前的地板。
那鲜红的丶血一样的番茄汁并没有引起她的任何反应。
是否连她的应激障碍也治愈了？可是他完全不记得。
指尖触摸自己的唇，上面还停留着她的痕迹。
张存夜暂时不打算思索那些想不通之处，找了毛巾，开始清理地板上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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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些星星简直不科学耶，妈噢，我折得手指都酸了，怎么还有！
」
很晚了，她还盘着腿坐在床上，用各种颜色的彩纸折星星。
他靠着床看手机邮件，不时地听见她自言自语叽叽喳喳。
「我要投诉商家了都！
蓝色的少了一张哎……」
「那什么，明明说好是萤光的嘛，怎么一点都不会亮！
」
她用两手裹着那些星星，大概是没看见萤光，语气懊恼极了。
「这不是欺骗顾客的感情咩？我跟你说，这样的商家迟早会倒闭哒！
」
张存夜刚好看完邮件，顺手把她的所有东西收走。
「哎你干嘛呀？我还没研究完呀。
」
把她摁在床上，他关了床头灯，「从迟早会倒闭的商家处购买的产品，不值得那你花时间研究。
」
「可是——」
「没有可是，」他打断她的话，把她搂进怀里，「睡觉。
」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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