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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异于常人的苍白肤色;女孩为什么会在清晨时分独自站在梧桐树下;女孩刚刚是否在倾听鸟儿的歌唱?
但是,关于女孩忽然而至的笑,心底忍不住发问:你在笑些什么?
“戈樾琇,你在笑什么?”
如果这个时候除去爸爸妈妈任意一人问她这样一个问题的话,她会微笑回答“小鸟的声音好听极了。”
这样答案来自于一名十二岁的女孩再正常不过。
天真无邪的年岁里,小鸟清脆的声音足以打开快乐的盒子。
“戈樾琇,你在笑什么?”
这话如果变成是爸爸问的话,她会笑着回答“噢,爸爸,你不觉得它唱是在唱生日歌吗?但它弄错对象了,它应该到妈妈的窗台上献殷勤。”
这个答案足以糊弄一名自负的资本家。
何况,目前这位资本家还一门心思想扮演好一名慈爱开明的父亲角色。
父亲问完自然轮到母亲了。
可惜地是——
“戈樾琇,你在笑什么?”
这问题有百分之九十九不会来自于妈妈口中。
该要用什么话来形容她的妈妈呢?
是引用妈妈的艺术家朋友的说法“她只是太过于沉浸于艺术领域里”
呢;还是用小姨的话“你妈妈从小在我眼中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呢?
以上两种说法似乎都有一定道理。
那个把她带到这个世界的女人在戈樾琇心里被归结为“一个十分无趣的女人”
,相信爸爸也有同感,即使他把这一点掩饰得很好。
有一个午夜,她听到喝得醉醺醺的爸爸和他朋友们说过这样的话:“这个世界上又有谁真正热爱那蒙着面纱的女人的微笑,我只是个凡夫俗子。”
爸爸口中蒙着面纱的女人叫蒙娜丽莎,有不计其数的男人说被蒙娜丽莎的微笑迷倒。
得了吧。
酒庄佣人在私底下形容他们的女主人“那个中国女人一天到晚只会对着空气发呆,她是怎么做到在五分钟里都不眨一次眼睛的”
;乔治镇的浪荡公子哥们则嚷嚷要剥下那位忧郁美人的纱裙,让她不着一缕躺在自己身下。
但这些人也只敢在极为隐秘的所在说出这番话。
因为,他们口中“忧郁美人”
的丈夫叫做戈鸿煊。
戈鸿煊,这个名字在南非足以抵得上一张张通信证,面对它,南非财务部门官员一个劲儿点头哈腰,而秘密仓库堆满重型武器的狠角色们也是一个个变得亲和力十足。
戈鸿煊这个名字对于南非基层民众来说是生僻的,但在偏远地区,一旦有人提及“caboafricano.G”
这个绰号,十人会有九人放下手中的活,不敢多说一句,这十人中至少有半数以上的家人亲戚在为那位绰号“caboafricano.G”
的商人名下矿厂工作,他们深怕一多嘴就害自己家人丢掉饭碗。
“caboafricano.G”
采用葡萄牙语和戈鸿煊的姓氏结构,大致意思是非洲最坚硬的岩岬,转换成祖鲁为“拥有很多矿厂的人”
又或者“矿石之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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