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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余孟阳和温少言追出去后，女鬼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么快？”
余孟阳皱了皱眉头，按理说不应该才对。
温少言没作声，半晌指了指耳朵：“好像有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可能有人接应。”
“去看看。”
他们循着声音跑去，就看见一辆车牌为空的深红的宝马歪歪扭扭地在大路上开着，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也已经追不上去了。
因为案发的地方已经没有梯子可以爬上去了，为了不惊动保安，他们没有再折回工地，而是回到了车上。
“回家吗？”
余孟阳摇摇头：“我想等一等，我觉得既然杨奎天这么在意这个地方，保安报告后他不可能一点动作都不做。”
“也好。”
本来也是周末，没什么要紧的事，温少言也乐于和余孟阳待在车里唠嗑。
“刚刚那辆车……”
温少言看着余孟阳仓促之下拍下来的模糊照片，有些迟疑，“我好像在哪看见过。”
“但是这车型也不算小众吧。”
“嗯，不过这个颜色不多见，砂金石红。”
温少言耸了耸肩，“纪汐刚提了一辆，在朋友圈发了。”
余孟阳：“……”
见余孟阳脸色瞬间有晴转阴，温少言赶紧又道：“不过不是这辆车型。”
余孟阳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乜了一眼温少言：“领导日理万机，这种小事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过目不忘啊。”
温少言笑眯眯道，“只要是发生过的，我都不会忘记的。”
余孟阳：“……”
重点是这个吗？！
但显然温少言的重点就是这个：“不过大脑容量是有限的，有些事呢看过了就扔角落了，但是有一些经历呢，永远都忘不掉。”
余孟阳有些迟疑地看向温少言。
心下打鼓，为什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地突然提起这么一个话题？
“人也是一样的。”
温少言揉了把余孟阳的头发，“我认识很多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值得我在意。”
“那……”
余孟阳抿了抿唇，“纪汐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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