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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素素拧开水，递给祝萝，又拿起她的毛巾帮忙擦汗，“巡演刚刚开始就这么辛苦，以后怎么办？”
她跟祝萝当了三年同学，很少见祝萝出这么多汗。
祝萝低头喝水，小幅度摇摇头。
旁边的舞台导演跑过来，为难地说，“我们在旁边看着，觉得已经很好了，但是祝老师一直不太满意。”
祝萝闷闷地说，“我自己的状态，我自己清楚。”
虽然她技巧方面没有问题，但是状态和感染力还没有做到最好。
韩素素环顾一圈，心下了然，“因为你老公不在。”
祝萝手抖了下，差点把水洒出来。
她看向韩素素，慌忙替自己辩解，“我现在已经不会……他就算不在，我也不会失误的。”
“好好好，我就是顺嘴一提，你急什么？”
韩素素把她拉起，“再来一遍吧，小韩老师帮你指导。”
“行。”
祝萝身体已经很疲惫，但是音乐响起，她依然将每个动作完美完成。
原本口口声声要帮她指导的‘小韩老师’，越来越心虚。
以祝萝现在的水平，她能指导什么啊？
“祝萝同学，你跳得很不错。”
韩素素故作镇定，鸡蛋里挑骨头，“但是吧，眼里再多一点情绪，感觉会更好。”
“怎么做？”
韩素素兴致勃勃地说，“你就想象，鹤大坐在下面。”
祝萝脸微微泛红，不知道累还是羞得，“都说了，跟他没有关系。”
今天的排练结束，祝萝回到房间，脱掉鞋子按摩足尖和脚踝，思绪逐渐放空。
直到鹤令璟发来消息，才唤回她的思绪。
祝萝眼睛一亮，擦擦手拿起手机，看清楚消息内容，眸光又暗了下去。
nirvana：这边还有一些工作没有完成，明天恐怕回不去了。
nirvana：巡演顺利，晚安老婆。
祝萝瘪了下嘴巴，慢吞吞回复。
祝萝：工作加油，晚安老公。
果然，要错过了。
“反正巡演不止一次。”
虽然祝萝安慰自己，工作比较重要，但内心还是有点小失落。
巡演确实不止一次。
但是约定只有一个啊。
演出当天，距离开场还有半个小时，观众席已经坐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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