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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糯点头，夏奶奶正想再说什么，就听那边夏爸爸在客厅里叫夏糯：“糯糯电话。”
她穿着拖鞋哒哒走下去，从爸爸手里接过电话，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沈穹的声音伴随着炮响传了过来：“糯糯新年快乐！”
“你也新年快乐。”
夏糯笑了一下，走到窗台边去接电话，问：“你们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爷爷奶奶在看晚会。”
“你呢？”
“我？”
沈穹笑了一下：“我在跟你打电话啊。”
“啊。”
夏糯应一声，认真的又解释了一遍：“我是说，你在给我打电话之前在做什么。”
沈穹似乎是没料到夏糯会如此打破砂锅问到底，支支吾吾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犹豫着说：“散步。”
“散步？”
夏糯疑问，除夕一个人出门散步吗？又问：“你在哪里散步啊？”
沈穹嘿嘿笑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你今晚吃了什么？是夏奶奶做的还是孙阿姨做的？”
夏糯轻轻皱起眉头，想起什么似的往窗台下面望，视线所及都空荡荡的，并没有人烟，又跑到厨房后的阳台上往下看了一眼------
一个小小的黑点站在路灯下面，冷冷的寒风吹着，夏糯几乎都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冷意，她抿了抿唇，握着手机转身对正在厨房擦碗的妈妈道：“妈妈，我下楼一下，等下就上来。”
夏妈妈疑惑的停住擦拭的手，“怎么了？”
夏糯边走到玄关换鞋子，边回答说：“同学来拜年。”
最后一个字已经是从楼道里传出来了，匆匆忙忙的样子让夏妈妈吃了一惊，从厨房里出来到客厅去，大门开着都来不及关掉，夏奶奶问：“糯糯这是怎么了？”
“说是有同学来拜年。”
夏妈妈皱眉，祝后被带着到姥姥家过年去了，唐婷今年全家又到四季如春的h省旅游，现在这个时候，会是谁来给糯糯拜年？
夏糯跑下楼，一眼就看见沈穹还握着手机站在灯下，看见夏糯下楼，迈着长腿几步走到夏糯面前，看着她笑了一下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夏糯也笑了一下，围巾被沈穹绕的紧了一点，问他：“你怎么到这边来了？”
“家里有点闷，我下来透透气。”
沈穹答：“走到这边来，想起我还没跟你说过新年快乐呢。”
两个人肩并肩走着，在单元楼周围绕着圈圈，等第一圈绕完的时候沈穹开口道：“昨天的事……谢谢你了糯糯。”
昨天看见吴琳来小区里，夏糯悄悄到旁边给沈穹打了一个电话，因此沈穹才能刚好拦住她，不然闹到楼上去，吴爷爷吴奶奶这个年也过不好了。
夏糯犹豫了一下问：“昨天……吴阿姨她来做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沈穹沉默了一瞬，低着头踢了一下脚边的石子道：“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开了一个什么公司，来要钱。”
要钱？夏糯瞪眼，看着沈穹道：“她为什么要向你要钱？”
根本从来没有尽到过养育责任的母亲，怎么能开口问沈穹要钱？
沈穹苦笑一声：“她坏习惯很多，我也不知道她是哪里缺钱，可能是赌博，也可能是信用卡透支，具体的情况我并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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