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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雏儿吗？”
薄问这个问题让石榴立刻想到了接下来可能的发展，但她仍旧是点点头。
她在组织只负责杀人，身为杀手只有情报部门的女人才偶尔需要出卖自己的身体。
早已被训练成没有羞耻心，不在意贞操的她，并没有遇见过需要献身的状况。
“身为杀手从训练到执行任务这些年，没少受过伤吧？我见你之前身上一点伤也没有，是利用星际科技医美修复过了？
女为悦己者容这句话我很不喜欢，但看你这样子，是春心萌动，想要保持最好的状态，以便时刻以最佳状态被心上人宠幸？”
至于心上人是谁？别说是薄问，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够猜到。
而被戳中心思的石榴，内心为数不多的出现了羞耻感，是，她确实憧憬过普通女子一般的生活。
即便无法放下手中的杀器，但可以与心爱之人守护相伴，这便足够了。
“你配吗？”
想起叶景天，石榴心中的暖意刚起，便被薄问的三字问句问得心冷。
“内里肮脏不堪，有个光鲜亮丽的外表就能装成一个人了？你本质不过是黑暗中的一只鬣狗罢了。”
薄问冷笑着收紧手掌，将石榴的脸颊捏变形，“肮脏，满身疮痍，为了生存攻击，吞食同伴的尸体！”
一句句话语，如利刃一般刺穿她的自欺欺人，将她的内心刺得鲜血淋漓，石榴眼中的光彻底熄灭，化为一潭黑水。
比曾经身为杀手的她还要黑暗与麻木。
见差不多了，薄问松开石榴的下巴，走到门边按下机关按键，吊着其双手的锁链猛然下降。
“哼嘶……”
石榴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侧身倒地的她摔得很疼，但却难以让她恢复清醒冷静，知觉被无边的黑暗笼罩。
“十六！
知道狗是怎样的形态吗？”
薄问着重强调着叫了一声十六这个代号，随后诱导着发问。
后者视线移向薄问，随后面无表情面对其跪趴着膝盖与胳膊肘着地，并低下了头颅。
“哼哼，看来你确实很适合做狗。”
薄问满意的哼笑两声，走到一旁柜子打开，从里面选择一小瓶粉色液体拿出来。
随后来到石榴面前蹲下，拔出瓶塞，将粉色液体倒出小半瓶在光滑冰冷的铁质地面上。
“舔干净，这是高级的烈性催情药，很适合你这种母狗。”
望着地面上的液体，石榴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起来，乖顺而听话。
“哈哈，十六，还是现在这样适合你，身为母狗，除了为主人干脏活，好好取悦主人也是使命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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