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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靳尧遮住自己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操蛋的世界是被人创造出来的，他也是被人创造出来的，人生的目的是为了满足另外一群人的游戏需求——
在那个真实的世界当中，他甚至不能被称作“人”
，给出的最贴合的名字，就只是NPC。
卡卡察觉到他内心突如其来的低落，有点不知所措：“你……还好吗？”
“好。”
靳尧笑嘻嘻：“我好得很。”
陆离刚从浴室当中出来，就看到靳尧仰躺在他的床上，脸上带着奇怪的笑容，像是泛着冷又带着怒，而后青年察觉到他从浴室里出来，便将手撑着头看向他，问：“你洗好啦？”
陆离略过心中那一丝奇怪的感觉点了一下头。
靳尧从床上跳起来，路过陆离大喇喇的也去了浴室。
他今晚要睡在这里、睡在这张床上？陆离眸色沉沉盯着床上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枕头，头一次感觉到有些手足无措。
两个单身的男人，曾有过性关系，又前后洗完了澡，还即将睡在同一张床上……会发生什么似乎不言而喻。
陆离坐上了床，心不在焉的拿起床上那本刚才被靳尧翻过的书，目光时不时往磨砂的玻璃浴室看过去，朦朦胧胧间可以看到一个隐约的身影。
陆离又将目光放回书本上，强迫自己不要往那边看过去。
一刻钟后浴室门被人从里面拉开，陆离的目光仍然没有从目录页离开，几秒钟后一个潮潮的身体猛然钻进被子里，躺在了陆离的身侧。
陆离身体一僵。
靳尧闷笑，看了一眼陆离手上的书：“好看吗？我头一次知道目录原来也有看头呢。”
“……”
陆离尴尬的翻了一页。
“哎哟不行了，他为什么这么可爱？好想上他！”
卡卡也有点尴尬：“……他是攻。”
靳尧毫不介意：“那我做受好了，体位没有关系，能上到他就行。”
“今晚？”
“不要。
这种纯情的老男人，第一次的性留着在后面刷宠爱值吧。”
“……随便你。”
靳尧拿过陆离手上的书，随便翻了一页，挑眉看向他：“我帮你念可以吗？”
陆离一顿，空空如也的手放到了被子上，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靳尧目光转到书本上那一页任意的一个段落，阅读道：“是的，我孤独，孤独得可怕。
然而它不是你回家就可能医治的。
我所丧失的东西，你是无力恢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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