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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雨夜缝合术
古董婚纱仓库漏雨那晚，程述白带着手术器械箱出现。
他单手托起二十斤重的蕾丝裙撑，脖颈血管在应急灯下绷成青蓝色琴弦。
"
别碰铝合金边缘。
"
他用手帕裹住我渗血的指尖，动作比缝合动脉时更轻柔。
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他忽然哼起婚礼进行曲变调版，每一拍都踩准我的心跳间隙。
后来我们在漏雨的阁楼分食熔岩蛋糕，他腕间的佛珠压着抗抑郁药说明书。
"
心外科医生也会抑郁？比抑郁更可怕的是，"
他转动着蛋糕叉，"
每次打开胸腔，都想起父亲出轨那晚摔碎的全家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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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心跳同步实验
程述白发明的婚礼心跳仪第一次测试时，我们被电极片绑成了连体婴。
他故意加快呼吸，让我的脉搏在显示屏上开出一串蓝紫色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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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7%的同步率。
"
他扯掉导线时扯开两颗衬衫纽扣，锁骨下的机械心脏疤痕若隐若现，"
刚好是我的手术成功率。
"
我落荒而逃时撞翻了标本架，百年胎儿在福尔马林里睁开空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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