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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昀咬破她耳垂，血腥味里混着焦糖气息，"
当摧毁程序的叛徒，还是做永恒甜蜜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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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反物质慕斯
顾承昀的银丝眼镜蒙上水雾时，苏晚正把反物质慕斯抹在他锁骨伤口。
纳米级糖晶在血管中游走，将黑衣人的量子纠缠信号转化为可视图谱。
"
他在七个平行时空同时追杀我们。
"
苏晚盯着甜品店重组后的全息菜单，上面每个价格都对应着不同维度的坐标，"
你母亲到底编写了多少层程序？"
男人突然含住她指尖的奶油，喉结滚动间吞咽下整个宇宙的星图："
当我说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眼熟时，其实在说谎。
"
他扯开领带，露出颈侧条形码状的烫伤，"
三百二十一次轮回，你的裱花刀刺进这里二百七十九次。
"
玻璃橱窗映出两人交叠的剪影，苏晚发现自己的围裙带上绣着林月棠工作室的logo。
记忆碎片突然翻涌——五岁那年奶奶不让她靠近的地下室，传出过与此刻相同的烤箱嗡鸣声。
量子烤箱突然迸发强光，黑衣外卖员从奶油泡沫中析出实体。
他手中的玛德琳蛋糕裂变成虫洞，每个气孔都在喷射糖霜子弹："
母亲说这次再失败，就把你们回炉成原初粒子。
"
苏晚旋身将顾承昀推进冷藏柜，反手将液氮浇在量子裱花袋上。
绝对零度中，她看见黑衣人腕表的倒计时与奶奶病房的心电图同步："
原来养老院是程序的中枢服务器。
"
"
现在你明白甜品的真正用途了？"
顾承昀用婚戒齿轮划开冷藏室地板，地下赫然埋着与古董烤箱同款的巨型设备。
仪表盘显示已有137个宇宙被烘焙完毕，而他们的编号是138。
黑衣人化作糖浆渗透进来时，苏晚正将测温枪插入顾承昀的颈动脉。
男人笑着按下她颤抖的手："
这次记得瞄准量子纠缠点。
"
当鲜血溅上全息星图时，整个宇宙突然静音，她听见奶奶在虚空中叹息："
好孩子，你终于学会在糖霜里下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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