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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量不够？”
周黎安反思了一下。
她现在一天有十五毫升的灵泉了，倒是不介意多给陆晏舟一点。
不过喂他喝是不行的，因为植物人基本没有吞咽功能，她要是一口灵泉给他喂下去，呛着他的气管了，在联系到她债务人的身份，这无疑是‘谋财害命’！
既然不能内服，那就只能外用了。
周黎安决定用灵泉给陆晏舟擦身体。
担心稀释效果不够，也担心用帕子直接将十五毫升灵泉吸没了，周黎安直接脱了陆晏舟的衣服，上手了。
她现在是医生，医生眼中无性别。
周黎安这样给自己洗脑。
尽管已经很节省了，但十五毫升灵泉却也只是勉强擦了陆晏舟上半身。
今日灵泉告空，周黎安收回之前在空间的想法，十五毫升灵泉很少的好吗？
都不够给她的债主擦个身的。
最后，周黎安想了一下，为了让灵泉更好的吸收，她还给陆晏舟上了按摩。
灵泉都用了，自然要让用出去的灵泉达到最佳效果。
给陆晏舟这么大个人按下来，周黎安一大早还有些出汗。
她休息的时候，没忍住拍了拍陆晏舟：“你还是醒来吧，就这样死了好可惜。”
“主要是吓人，你知道不，我还没有亲眼见过死人呢。”
“要是你哪天突然睡着睡着就没气了，我可能也得被吓没。”
“还有，你身上的肌肉都快没了，练出好看的肌肉线条可难了，你还不快点起来拯救你的肌肉！”
周黎安就这样喋喋不休了一会儿，待呼吸平复了之后，就出去洗漱了。
因此，她没有注意到，在她离开后，原本安静躺在那里的人，尽管还是闭着眼睛，但能看出来里面的眼球转动了一下。
·
早饭就是昨晚做的土豆丝饼。
吃过早饭，周黎安便出门了。
她准备去县城废品站看看，能不能找到高中课本和习题集。
早点买来，没事的时候也能看一看。
周黎安刚进城，就看见了砖瓦厂的那个大爷。
那大爷像是在等什么人，焦急的在原地踱步。
周黎安正在思考要不要上去打个招呼的时候，那个大爷就转过头来了。
周黎安注意到，大爷那双眼睛在看见她的时候，明显的亮了一下。
不可能吧？
周黎安心想。
毕竟她和大爷的交集不多，对方看见她不应该是这种反应才对。
像是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
结果大爷一句话推翻了周黎安的猜想——
“女娃娃你可来了！”
周黎安问号脸。
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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