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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再听到被赵舒晚催着走的话，不然他可能会气得睡不着，顾砚琛看向赵舒晚时却眉眼舒展：“晚晚，我先走了，如果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
赵舒晚淡淡应声：“好的，顾总。”
顾砚琛脸部肌肉抽了抽，他讨厌从她嘴里听到“顾总”
两个字。
什么时候她才能喊他的名字？
当他还想说什么时，却见赵舒晚转身，“砰——”
一声将门关上。
动作利索果断，完全没有白天工作时对他的恭敬。
他气得一只手掐腰，擦的蹭亮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都带着愤怒的寒意。
秦枫在车里等顾砚琛，见他脸色森寒，赶紧下车给他打开后座车门。
见顾砚琛手里提着外卖样式的包装，蓦地一怔。
“顾总，您这是？”
高档酒店的饭菜不吃，吃外卖吗？
顾砚琛瞥他一眼，没有温度的眼神像是嫌弃他话多。
秦枫立刻紧闭嘴巴，等顾砚琛弯腰坐上车后，给他关上车门。
然后绕过车头，坐上副驾驶。
司机老张跟平时一样不多话，带着白手套的手打着方向盘，黑色的宾利就在马路中央平稳行驶。
秦枫则时不时从后视镜中偷瞄顾砚琛可怕阴郁的神色。
去找赵总监之前，顾总神清气爽的，去药店买药一直让医生拿药效好，不苦的药。
感冒药、退烧药、还有其他平时能用的药，都让医生开了些。
去酒店拿备好的晚餐，路上还担心带的菜赵总监喜不喜欢。
怎么一回来，脸色阴沉的能吓哭三岁小孩？
赵总监那样温柔和气的人，平时对顾总客客气气的，也不至于说什么让他生气的话。
此刻饶是跟在顾砚琛身边三年的秦枫，都觉得他最近阴晴不定。
这样的顾总，想追赵总监总归难度有点大。
正当他想入非非时，气喘顺的顾砚琛冷声开口：“秦枫，沈家的医药公司你谈的怎么样？”
秦枫立刻坐正身子，规规矩矩回答：“顾总，您的投资意向我都跟沈超说过了，他积极性很高，很欢迎我们去他公司考察。”
顾砚琛一脸漠然，沈家的小医药公司，发展遇到瓶颈，正愁无法突破时突然有人投资，只有傻子才会不开心吧。
顾砚琛双腿交叠，慵懒的坐姿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他偏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街边商店，清冷吩咐：“你最近派人多关注下赵总监和沈沐的动向。”
他顿了顿：“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你及时告诉我。”
能跟在顾砚琛身边的人绝不蠢笨，结合顾砚琛最近的行为，秦枫立刻就明白顾砚琛的用意：“是！”
封闭的车内瞬间安静下来，顾砚琛俊逸逼人的脸忽明忽暗，深沉的双眸像一眼望不到底的幽潭，看似平静，实则蕴藏着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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