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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些什么，可是她还能怎么为林怀溯辩解？谢观已经亲耳听见了。
谢观懒洋洋地倚靠着车壁，脸上没什么表情。
越是从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沈聆妤越是心里慌。
她手足无措地坐在一旁，又不敢一直盯着谢观瞧，只能时不时偷偷望他一眼。
谢观突然问：“水好喝吗？”
他一开口，沈聆妤几乎是竖起耳朵来，紧张地等待谢观对林怀溯的宣判。
可是没想到竟听了这么一句。
她一脸茫然地望着谢观。
喝水？什么喝水？
谢观越来越喜欢看她傻乎乎发怔的模样，隐约有些两年前的憨态。
他歪着头看她，欣赏着她这表情。
沈聆妤终于想起了。
刚刚她骗林怀溯自己突然没声息的时候是去倒了杯水喝……
沈聆妤立刻谨慎答话：“随便找了借口骗他，又没有骗陛下……”
谢观是说她那句谎言，又不完全是说那句话。
他没继续说这话题，而是阴晴不定地问：“你紧张什么？”
沈聆妤眨了眨眼。
她不该紧张吗？
谢观悠闲哉哉地下定论：“林怀溯有些喜欢你。
而你只是将他当成恩人。”
沈聆妤忙不迭点头：“是这样。”
谢观坐直身，伸手去倒桌上的茶。
茶叶飘在茶面上，他有些嫌弃便不想喝这杯茶了。
他晃着茶盏，问：“别人喜欢你，又不是你的错。
所以你紧张什么？”
沈聆妤有些没反应过来，她问：“所以陛下不怪我？”
谢观有些不耐烦，他说：“你听不懂人话？不是你的错，我怪你做什么？”
沈聆妤心口微松，好像被谢观绕进去了。
下一刻，她又理清了头绪，小心翼翼地问：“那陛下会怪他吗？”
谢观真的开始有些烦了。
他不想再听沈聆妤句句都是林怀溯。
谢观将茶杯重重放在小桌上，冷了脸。
他阴恻恻地盯着沈聆妤脸上的表情。
她眉眼瞧上去平静，实则努力隐藏心里对林怀溯的担心。
他刚刚亲了她，她没有女郎被唐突的娇羞、微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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