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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疯子，傻子！
怎么跟着那个该死的家伙走了！
他该和母亲一道死啊！
那个疯子又出现在了镇上，这一次，换了问题。
“我为什么不死？”
“他为什么不死？”
“娘为什么死了？”
后来，变成了——“我要他死。”
北境战起，他去了。
摸爬滚打，回了皇宫，寻了那大太监。
大太监看着他依旧美丽的脸，提出了新的玩法。
无他，他长大了，有些游戏，可以执行了。
秦慕宵答应了。
再后来，荷花池出现了一堆碎肉，又是一堆。
十七个太监，死的不明不白。
再后来，有人看见说秦慕宵半夜擦剑，太上皇召他前去。
新帝终于收回大权，彻底改朝换代。
“怎么样，我这个故事，可好听吗？”
楚云笺内心五味杂陈，一时间，说不清是该同情他，还是该说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
“何必如此，这些事，我本不会刨根问底的。”
秦慕宵点点头，歪在凳子上:“是啊，可能我当疯子久了，累了。”
她有点摸不清。
他想做什么呢？突然把这些和盘托出，可到现在他的仇人你几乎都死了，若说不如意的，就是当今皇帝曾经利用打压，甚至还想置他于死地。
“对不起。”
楚云笺身子一僵。
“你这是什么意思？苦肉计？”
“真心的。”
“然后呢？”
他喝了口茶，不在意她话语里的讽刺。
“没有然后，我只是觉得欠你一声道歉，虽然没有什么用处，你也不会因此就原谅我，但我不后悔，我只是抱歉，我喜欢你的明媚，却把你变成了和我一样的疯子。”
“如果我娘在就好了，她一定会教我——也或许，我娘在的话，就不会遇见你了。”
他自顾自的说出所有的事，过往二十余年，变成寥寥数语，其中的挣扎苦痛隐匿在他不羁的外表之下。
“即便是你，我也依旧痛心，但这不是你伤害我的理由。”
只是，那天细雨去的太快，回过神天竟然要黑了。
宫门快落锁，只得紧赶慢赶。
有些话，当时没有说出口，过后便是楚家报仇。
他也不再问，她也没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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