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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牛奶，长痘。”
她嘟囔着，还不忘回答他：“做情侣之间要做的事。”
说着又有些不满的说道：“好硬啊，原先生，你这里没有沙发吗？”
“有。”
原千山一边消化着她的回答，一边说着：“沙发也很硬。”
话刚说完，他就感觉到腿上落下了一只手。
始作俑者在他的大腿内侧捏了两下，嘴巴抿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这不是挺软的吗？”
原千山浑身僵硬，因为她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放在他腿上的手，已经变成了一双修长的腿。
偏偏她还在那里满怀歉意的对他说道：“抱歉，原先生，我有点不舒服，能靠一下你家的沙发吗？”
事实上酒醉人的礼貌是没有的，理智也是没有的，她说完就直接跨坐上去，一把将他搂住，脸贴在了他的胸前，深深的吸了一口。
“好香啊——原先生，你是在哪里买的家具，能给个链接吗？”
她说着，一把埋进了他的怀里。
他感受着她全身的重量，和那些“记忆”
里一样，很轻，也很软。
不该给她喝酒的，他想。
不过喝了也不错，原千山捶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脸上的肉被挤压得微微嘟起，她闭着眼睛，睫毛卷翘，像是一只煽动翅翼的蝶。
“没有链接。”
“那我能要你这个吗？”
她动了一下，后腰似乎要撞上桌子，原千山赶紧伸手将她固定住。
接下来的姿势，就变成了他把她圈在怀里，右手还放在她的腰上。
空气中都流动着腊梅酒的香味，而原千山已经分不清这个香味的来源到底是酒，还是她的口中。
陈年旧伤隐隐发痒，和他此刻的血液一样，每一下的流速都随着她的温度而变得滚烫。
原千山无比清楚的意识到，他
“好啊。”
他的手握成了拳。
想用力又怕用力，紧绷感无法缓解。
“真的给我吗？”
她仰着头，眼眸亮晶晶的。
“嗯。”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红唇，他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亲吻到。
他左手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后颈，将她拉开了一些。
“真的给你。”
原千山嘴上说着，一边问：“那你告诉我，想和姜湛做的恋人之间做的事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不要你的沙发了，你也不要问我了，原先生。”
她的眉头皱起，似乎有些难受。
原千山一把将她按回了怀里。
“原先生。”
她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蹭了两下，动作很像一只猫。
而后又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你沾上酒了。”
“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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