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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莫以决定按照他的节奏走。
“莫先生这一回，是因为感情。”
莫以顿了下，在原千山眼镜背后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中回答：“是。”
“嗯，还是一段属于你的单恋，但是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成了一场角逐游戏，且你不在游戏的受邀范围之类。”
这个信息就十分的详细而明确，和莫余说的大差不差，莫以想问他是怎么知道，转头想到游戏规则，于是回答道：“是。”
“不用好奇，以我对莫先生的观察和一些了解推断出的结果——看来我说对了。”
跟文森特善于行为推理不一样，原千山更乐于研究心理。
他推了一下眼镜，继续说道：“莫先生这一次，正是为这个而来——因为除你之外的其他角逐者与被角逐者产生了一些在你所知范围之外的交集。”
“是。”
莫以有些疲惫的回答，原千山哪怕直接说出更为详细的细节，比如兄弟相争的尴尬戏码，他也不会惊讶了。
但是原千山这个时候说道：“你很喜欢她。”
“是。”
这一句毫不犹豫。
原千山指向桌子上的茶杯：“茶快凉了，莫先生。”
莫以喝了一口，就听到原千山笑道：“莫先生的防备解除了那么，我们直入正题吧。”
莫以心里有些微微惊讶，什么时候
从原千山那里回来后，莫以第一时间找到了莫余。
他对于出现在脑海里的“记忆”
无比满足，他也没有怀疑这些事情的真实性，里面的场景一一和莫余所说的全部对上。
记忆美好得过分，也足够真实，他满意至极，即便是原千山在结束之后的脸色算不上好看，十分的微妙，甚至没有送他出门，他也没有多想，毕竟对方看上去行动不便。
但是临走前，他们还是交换了对方的联系方式，他有预感，他们一定会再次联系上。
“商量一个计划吧。”
他对莫余说。
“什么计划？情敌清除计划？”
莫余还没有从瑞士之行的状态回过来。
“不，这是附加计划。”
“嗯？”
莫余懒洋洋的看了莫以一眼。
“还有一个非附加计划？”
“那叫做主计划。”
莫以想到刚刚得到的那一切，眼神柔软了很多，这让莫余看着十分碍眼。
而莫以高兴，则是因为每一次他都是被选择的那一个，所以莫余会生气。
虽然不是唯一，但是是她坚定的选择，是最优先级，她和自己想的一样，是一个从灵魂到身都十分契合的恋人。
“什么主计划？”
莫以薄唇轻启，说出了莫余一时间没有明白的两个字——
“救援。”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给猫洗澡，吹了好久的毛，呜呜，明天多更点！
第113章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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