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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卢恩向自己走来，丽娜慌张地四处看了一圈，找到了正在吃东西的妮可。
在和卢恩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下意识深吸一口气，想要捕捉干净的肥皂气息，却被昂贵的香水味熏得喉咙发紧。
卢恩看着丽娜仓惶跑远的身影，悬在半空中的手，停顿了几秒，缓缓放下。
他轻叹一声，转身没入人群。
妮可身边围了很多男人，她举着酒杯和他们嬉笑周旋，面对曾经欺负过她的客人，妮可还不忘讥笑着嘲讽几句。
丽娜一直默默站在不远处，也有人来和她寒暄，但没说几句话，就被丽娜脸上的寒气逼走。
和索伦待久了，她似乎越来越像他私下时的样子了。
终于逮到妮可去休息室补妆的机会，丽娜紧跟在她身后，在妮可关门时，她及时用胳膊挡住了木门。
妮可盯着她看了几秒，冷笑一声扭头跌坐在门口的沙发上。
丽娜关好门，扫视了一圈，除了头顶的监控亮着红灯，休息室里只有她们两人。
“还、还好吗？”
丽娜扯着嘴角，拘谨地坐在妮可身边。
“好不好，你看不出来？”
好久没见面了，妮可不想这样说，但身上隐隐作痛的伤痕，让她想都没想就顶了回去。
“对不起……我自以为你……过得还可以……”
丽娜双手绞在一起，索伦白天的话，又在脑海中闪过，内疚让她无法面对妮可的目光。
“还可以？谁和你说的？”
一声冷笑，尖锐刺耳。
丽娜抖了一下，想去抓妮可的手，但她躲开了。
“那个懦夫吗？每次在外面受了委屈，就拿我撒气……”
讥讽的语调像是刀剜过心尖，丽娜摇着头，双眼含着泪水。
“他……他也有苦衷……”
她清楚卢恩做的不对，但又不想妮可那么说他，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替他开脱。
“妮可，我的钱攒够了，应该够你之后的生活，离开这里吧……他……他们都是魔鬼。”
“那你呢？”
看着丽娜泛红的眼睛，妮可的语气终于放缓，她主动拉住丽娜的手。
“我……”
丽娜苦笑两声，“小套子离不开主人了……”
“那他不要你的那一天呢？他总有玩腻的时候……”
妮可眉头紧锁，抓着丽娜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到时候再说吧……但你！
你要走！”
丽娜突然提高声音，“趁你还没陷这么深！
一切都来得及，妮可！”
“我为什么要走？”
妮可轻笑一声，她松开丽娜的胳膊，靠在沙发柔软的靠垫中，“只要那个懦夫不听到你的名字，或者和你有关的事，我的日子就过得很舒服。
所以……”
她突然看向丽娜，眼里带着一点残忍的温柔，“为了我，少招惹他。”
不想再听丽娜那些车轱辘话，妮可随意在嘴唇上补了一些口红后，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开。
只是门打开，卢恩那张愤怒和焦虑的脸让她愣了一秒，随即冷笑着从他的手臂下钻出，消失在安静的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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