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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的一声，男人将粗长壮硕的性器拔出体外，避孕套摘了下来，里头的白浆鼓鼓囊囊的，他打了个结，丢到了垃圾桶。
卫菀整个人僵住，脚下一空，几乎站不稳。
客厅的灯没开，卧室的门半掩。
缝隙透出的光，将墙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又漫长。
她看见那道熟悉的背影，伏在床边，身影起伏。
指甲狠狠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她想喊他的名字，喉咙却像被人掐住。
——她说不出声。
床头上，是他们的婚纱照，笑容在灯光下显得讽刺、陌生。
空气里瀰漫着浓重的香气，甜得刺鼻，像利刃般割破她最后一丝幻想。
「唐导，您好棒…肏的人家骚逼好爽…」女星满脸潮红，声音娇软。
唐斌峰的侧脸被灯光映亮，他回头的瞬间，与她对视。
那一眼，没有慌张、没有歉疚，只有平静、计算，还有一抹几乎温柔的笑意。
卫菀终于明白，这一切，不是意外，而是他亲手设计的毁灭。
「这不是卫大小姐吗？」女人嘴角带笑，随意穿上衣服披起外套。
「唐导，人家累了，下次再约。
」她走过卫菀身旁，手臂擦过她的肩。
「啊呀……对不起，撞到你了。
」语气里满是挑衅。
卫菀的喉咙发紧，想说话，却连气音都吐不出。
唐斌峰缓缓起身，语气温柔得近乎温情。
「菀菀，你来了。
」他套上裤子走近，伸出手，像往常那样要抱她。
卫菀猛地后退，拨开他的手，眼泪从脸颊滑落，一滴一滴。
「老公……为什么？」她的声音脆弱得几乎碎掉。
唐斌峰凝视着她，唇角微微上扬。
他看着那滴泪珠坠落，竟觉得——极美。
卫菀的声音在颤，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唐斌峰看着她，唇角缓缓勾起，眼底没有半点慌乱，反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愉悦。
「你觉得呢，菀菀？」他的语气轻柔得近乎温情，手指却抚上她的下颔，强迫她抬头。
那眼神里没有歉疚，只有一种阴影般的深沉与掌控慾。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这样的样子——哭着，还在为我找理由。
」
他低笑，呼吸贴在她耳边，语气近乎呢喃：「我不过是想看看，你会不会仍然信我。
」
卫菀的呼吸一窒。
他靠得太近，气息混着那女人的香水味，令她几乎作呕。
「你……你早就知道爸妈会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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