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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了很长时间的。”
“真的不用了，”
青冈已经开始冒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脊梁和衣服的摩擦，滑溜溜的，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赶紧用左手在口袋里四处摸索，把身上带的钱全部掏了出来，“把你们店里所有能退烧的药都给我一份，就对了。”
“可是这样……”
“别可是了……快！”
青冈脸上的表情近乎于哀求。
女孩显然也是愣了一下，随即连钱都没有接，便赶紧回到店里去拿药去了。
就在她走进门去的同时，青冈的眩晕感再次如同潮水一般袭来，他感到自己踩着的地面似乎变成了棉花，整个人都难以保持住平衡。
青冈将最后一点意识全然压在了自己的右手上。
他再次将上面的布料捂得更严实了一些，以确保不会松开。
但即便是如此，当女孩拿着一大包东西出来的时候，还是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了一跳。
“你……你，你……”
青冈自觉自己的右手没有暴露，但当他低下头，这才发现另一番场景。
自己的左手，也在手指变粗，长出了一层厚厚的角质，并且露出鳞片……如同自己的右手那样，变成某种蜥蜴的爪子。
他顿时顾不上许多，干脆放开自己的右手，任凭其完完全全地落在女孩眼底里，然后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物，就要往回跑。
但就在他走开几步之后，最后一波眩晕感涌来，他最终还是失去了意识。
在最后的视线中，他看到了高声尖叫的女孩，还有散落一地的药物……但是这一切，他都已经无能为力了。
一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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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郊外，狂奔的汽车。
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灌到耳朵里乱糟糟的，但即便如此，项之允还是能清楚地听到身后的咳嗽声越来越频繁，显然已经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了。
他没忍住再次回过了头，开口询问道。
“藏牙，你现在还好吗……”
藏牙回答他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些不耐烦。
“我没事，你好好开你的车。”
“要不要带你上一趟医院……”
“不用，去了也没用。”
“兴许有用呢，”
项之允打开了车载导航，这东西现在还是稀罕物，是买了车子之后另行安装的，不能联网，只能下载离线地图然后循着用，每过一段时间就得去店里更新一次。
但即使是这样，这玩意也卖好几万一个，“导航显示距离这里不远处就有一个乡村医院，过去不用半个小时。”
“行了行了，”
藏牙终于是爆发了出来，“啰里吧嗦的有完没完？都说了没用，没用就是没用！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你现在能为我做的就是早点赶到雾道村里头去，越快越好！”
被这样骂了一顿，项之允终于是闭上了自己的嘴，暗暗地再加一脚油，时速表再往上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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