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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她的眸子，漆黑的瞳孔，迸发出温柔笃定的光芒：“如果出事了，我最遗憾的就是没有和你表明我的心意。”
小枣的心砰砰狂跳，对于路瑾凌要说什么，她有种预感。
本来该阻止的，可是她却任由路瑾凌说了下去。
“我很喜欢你，是想当你恋人的那种喜欢。”
路瑾凌的话，像是锤子，一下下地凿在了她的心上。
在她愣住的时候，路瑾凌抓着她的手，用不容挣扎的力道问：“小枣，当我的女朋友好吗？”
此情此景，小枣差点儿就答应了。
别说是当女朋友了，他能被抢救过来，小枣感谢上苍，都愿意直接当他妻子！
他的表白，似乎来的突然，可是小枣却不觉得突兀。
就好像……他早就该对自己说这些话了。
那自己呢？是怎么想的？
“我……”
小枣有些为难，饶是内心强大的路瑾凌，也受不住在这种时候，听到她的拒绝。
于是他急促地说：“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不急。”
小枣水汪汪地大眼睛望着他：“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呢？”
路瑾凌脑海中闪过很多画面，最终定格在那个传销组织门外，第一次见到小枣时的样子。
他笑得温柔：“大概第一次见面吧。”
那一丝喜欢，最终变成了浓浓的爱恋。
小枣怯怯地说：“可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她是猪精，不能和人类在一起的……
路瑾凌抓着她的手跳了一下，眼中闪过惨痛，嘴唇毫无血色。
果然是这样……他太心急了吗？一定是因为受伤，所以失去了理智。
他很后悔，应该再慢些的，让小枣一点点儿接受他。
心口怎么这么疼，这次受的枪伤太重了。
路瑾凌很想松开小枣的手，可是又舍不得，只能一点点地往回撤。
他一向清醒的头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每个字都把心口刮得生疼。
“我不会放弃的……”
纵然小枣现在还不喜欢他，路瑾凌也没办法放手。
这次不答应，他就以后再问。
“不是的……”
小枣摆摆手，让路瑾凌更痛苦了。
难道她要说，以后也不准自己追求她了？让自己的彻底放弃对她的想法？搬出去，永远地离开自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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