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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说的爱我。
」温妍嘲讽冷笑着，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
子弹穿过祁寒手臂，鲜血瞬间迸溅，他踉蹌后退，眼神却没有恨意，只有泪水在眼眶打转。
祁寒颤声道：「……求你……别恨我。
」
温妍转向祁烈，冷冷凝视。
祁烈语气急促：「妍妍，你别吓我，…不是有意骗你，我只是……我只是想要你留在我们身边！
」
温妍咬牙：「我姊姊是累赘？」祁烈脸色发白，身体发颤。
女人举起枪。
砰！
子弹穿过他大腿外侧，祁烈身子不稳跌坐倒地。
他忍痛低声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陈锋走上前，目光沉痛无言。
他站定在温妍面前，低下头，像是迎接审判。
她一字一句咬牙道：「我以为你是永远不会伤害我的那个人。
结果你是第一个欺负我的人。
」
「你知道我有多相信你吗？」
砰！
枪口火光一闪，子弹贯穿他肩膀，陈锋脚步一震，仍强撑站立。
陈锋沙哑道：「我错了。
全是我的错。
」
温妍转头看向一旁的沉奕。
他满脸惊惧，彷彿才刚明白这一切已经失控。
沉奕温和理性的从容早已消失，眼底只有慌乱、懊悔和心痛。
「妍妍……我从没想过伤你，我只是……」
「你说过你会让我自己选择的……。
」
「我以为你跟他们不一样……我真的对你动过心。
」沉奕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底一片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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