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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为第一场输球，他们被黄斌骂得狗血喷头，所以队员们的情绪都很低落。
第二场比赛，恒天俱乐部的老板秦松仍然来到现场督战。
他没有带亲友团，就独自一人在看台上督战。
他先前听黄斌说，第一场因为队员们念旧所以才会让球。
但是，这第二场比赛，他没有看到球队有任何起色。
跑不动的还是跑不动，传丢球的还是传丢球，射不进的还是射不进。
只是这次看台上的秦松在输了第一个球之后，脸上露出了怒容。
输了第二个球之后，脸上的表情更愤怒了。
输了第三个球之后，秦松脸上的表情平静了下来。
输第四个球的时候，秦松在玩手机。
输第五个球的时候，秦松在打电话，还和电话里的人说笑。
全场比赛，不管恒天队踢得有多差，秦松始终没有再走下看台去和黄斌说什么。
有句话叫做哀莫大于心死。
说的就是现在的秦松。
他已经对黄斌和这支球队彻底绝望了。
所以，没必要再说什么了。
再多说什么都是多余。
接下来，该找黄斌好好谈谈了。
谈谈他的五百万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秦松的手机响了。
是卓青云打过来的。
秦松和卓青云之前并不熟。
秦松看不起卓青云这种纨绔，所以也没想过和卓青云打交道。
上次挖墙角的事情，说起来是他秦松有些不道义。
所以他也没有直接去找卓青云。
觉得黄氏兄弟给的价比较公道，也就任由他们去操作了。
但现在这情况，他还是决定去找找卓青云。
刚才就是通过中间人联系上了卓青云，卓青云也主动给秦松打来了电话。
卓青云主动打电话过来的原因，是因为秦松和卓青云的父亲算是一辈人了，而且都在黑道混过，那时候秦松比卓青云的父亲地位要高。
所以卓青云出于尊重起见，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卓老板，其实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一件小事。
上次我有个手下通过黄伟黄斌二兄弟向卓老板买了些球员，当时他们给我们的报价是五百万，我那手下直接就付了，但我听说卓老板只收到了一百万，有没有这件事？”
秦松假装随意地向卓青云问着。
“对啊，秦叔，我只收到了一百万，准确来说是一百零五万，因为我和他们讲了讲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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