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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再见]，不说了，宝宝要睡觉了。”
很快，他回过来两个字。
“晚安。”
五分钟过去，没再收到路萌发过来的消息，将微信退出，把手机揣进兜里，季恒转身往外走。
出了录音室，他来到阳台，靠在栏杆上点烟。
那个坏了的打火机已经被他扔了，现在这个是新的，手指按下去，立马会有火星冒出来。
点燃了烟，夹在唇间，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
抽到第二支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沈朝打电话过来。
走到一旁的藤椅上坐下，季恒将电话接通，开了免提：
“怎么了？大半夜找我有事？”
“没什么事啊，就是打电话过来和你谈谈心呗。”
还是一贯嬉皮笑脸的口气，沈朝问他：“你是回家了吗？还是一直在外面飘呢。”
在沈朝看来，季恒这个工作就是飘，从这飘到那，一直在飘。
季恒如实回答：“上午刚回。”
“那你姐……”
“过来了，吵了一架，然后走了。”
不知不觉之间，香烟已经燃尽，只剩下烟蒂，将烟蒂扔到地上，用脚踩灭，季恒准备再取一支。
然而手指刚刚触碰到烟盒，那边沈朝劝说的话突然传到了耳朵里。
他道：“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以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闻言，季恒动作顿住，手指停留在烟盒上许久，片刻之后，他忽然向后退开。
“你女朋友年纪很小吧，她这么年轻，你更应该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了，别到时候人家需求正旺盛呢，你却不行了，肾虚可…….”
“闭嘴吧！”
“哎……我说的这些都是现实…….”
“没什么事我先挂了，再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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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路萌揉着眼睛，慢悠悠从被窝里爬起来。
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她来到厨房找吃的。
剩饭没有，牛奶已经被喝完，唯一可以吃的一颗水煮蛋，也不足以填饱路萌的肚子。
突然想起来前几天在山上饭来张口的日子，叹了口气，心里怀念到不行。
楼下就有卖早餐的小店，买了包子和豆腐脑之后，路萌转身准备回家。
耳边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她回过头，竟发现季恒正朝她这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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