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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空全程皱眉，当年北疆凶兽入侵，他无力顾及，并不清楚当年发生了什么。
大儿子对此闭口不提，他只能猜到一点，但是不多。
所以，他这才坚定地将李烟柔定为下一任李家家主。
“那殷少云呢？”
李烟柔很突兀地问了这么一句。
“他啊，记忆已被我全部抹除，哈哈哈……因为，他该死！”
如果当时那人没有阻止她，殷少云早就灰飞烟灭，连渣渣都不会剩下！
她颓然跪在地上，忍住了眼泪：“母亲，这到底是为什么？”
“女儿，很多事情不会有答案的。
这个世界，只有吃和被吃。
你比别人强就可以吃掉别人，
别人比你强自然就可以吃掉你。
这本来就是一个吃人的世界！
你逃不掉！
我也逃不掉！
所以，你懂了吗？”
“娘！
为什么你会是这个样子？”
这一声娘，她喊的撕心裂肺，让莫慧兰都有点动容。
当年，女儿也是这么喊自己的吧。
“唉，我只是不想被别人吃罢了。”
“那我呢？”
“你是我的女儿！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啊！
……”
噗！
李烟柔喊了一声，吐出了一大口血，跪在在地上颤抖着。
李长空瞬间发出的磅礴气势，让莫慧兰退了好几步。
莫慧兰的玄青长剑在手，警惕地看着李长空。
只是，他们都没有动手，一动手，天枢城会即刻成为人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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