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耄耋老翁沉声问道。
“流放之地……好像是……蛮荒……”
“蛮荒？？”
耄耋老翁刚才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绷紧。
他心潮滂湃，面色难看，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嘴巴哆哆嗦嗦地低吼道：“流放蛮荒……蛮荒……蛮荒可是三不管地带，素有恶人天堂的称呼……虽未被斩首，但远比斩首还要残忍！
！
燕南都……太残忍了！
太可恨了！
！”
耄耋老翁说道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
老者垂首叹气道：“陛下这是大义灭亲，赶尽杀绝，把自己兄弟一家，往死的逼啊！”
“唉！”
耄耋老翁长叹口气道：“逼死护国公府一家是小事，只怕……以后南部边疆，再无宁日了！”
老者愕然一愣，下意识地问道：“罗争锋不是被任命为骠骑将军吗？难道罗争锋……”
“罗争锋？哼！
区区黄口小儿，乳臭未干，还真以为学到了治军统兵的精髓？倘若不是中途依附李睿，他能爬上骠骑将军的职位？”
耄耋老翁一脸不屑。
老者低头沉默。
突然。
耄耋老翁想起什么，忍不住叹道：“罢了！
罢了！
这是燕北都命中的劫数！
即便现在不除，以后也会除掉！”
“为……为何？”
老者不解。
耄耋老翁重新盘腿坐下，手拿鱼竿，闭着眼眸，尽量让自己稳住心神，然后说道：“燕南都七十有九，身子骨每况愈下……太子尚且只有八九岁，现在除掉燕北都，培养罗争锋，等于为太子巩固基业！
现在若是不除掉燕北都父子三人，只怕他驾崩的那一天，燕北都父子三人，必然会拥兵自重，从年幼的太子手里篡夺皇位！”
老者恍然大悟，“也是……陛下已然耄耋，太子才八九岁……这差距太大了！
反观护国公，七十有五，膝下却有三子！
长子与次之，更是骁勇善战的猛将！
这要是继续留着护国公一家，等于养虎为患啊！”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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