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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尔若蹙眉。
“她说，已经覆灭。”
本恩面色平静，回忆起这段并无悲伤，也无怨恨。
“你的追魂术是她灌输？”
“不是的，是在她教导中发现的天赋。”
本恩依旧平静地回答，眼底却多了一抹动容。
冷尔若眉头皱的更深。
本恩沉默的与他对视，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您是我师叔？”
“嗯。”
本恩平静的陈述：“您与我师父关系似乎不好。”
“嗯。”
“为什么？”
“欺师灭祖之仇。”
冷尔若毫无感情的吐出几字。
本恩忽然住口。
二人在沉默中静静对峙，最后还是冷尔若放弃了这无聊的较劲，他伸腿一步落到地上，理了理衣衫，路过她身边时冷淡道：“果秋儿。”
“果秋儿？”
本恩蹙眉，刚想再问，冷尔若就原地消散不见。
手腕上的竹节开始发光，一只两根指头大的透明斯拉出现，拍着胸脯虚惊一场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你师叔什么级别的鬼啊，真是吓死萌新鬼了……”
“鬼？”
本恩疑惑。
“对啊，他身上一点生气都没有，根本就是一具会动的尸体。”
斯拉撇撇嘴，“不过他挺厉害的，除了体温低点正常人都看不出来，啧啧啧……同学，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啊！”
本恩陷入沉思。
“先别想那么多了，赶紧跑路，不然一会有人来了你可不好走。”
斯拉伸了个懒腰，“先去找果秋儿吧。”
本恩点了点头，迈步离开。
——
次日清晨，各方考试继续。
诺尔亚起床之后再敲了敲隔壁宿舍的门，冷尔若依旧没有动静。
于是去餐厅吃饭。
餐厅里，同学们三三两两扎堆一起，有不少人黑眼圈特别明显，正坐在一起抱怨着。
“昨天晚上到底是谁在鬼哭狼嚎的啊……真是的，吵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那叫的也太大声了吧，感觉我是隔着好几间屋子听到的……”
“好惨的叫声，吓死我了！”
“你们觉得会不会是闹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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