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长江书屋】地址:https://www.cjshuwu.com
文博武最见不得的就是沈月浅哭,要知道,上辈子遇到宋子御那样的人也没见沈月浅哭过,和他一起后,哭了不下五次了,文博武心里不舒坦,难不成他还不如宋子御?
“你要我活得不明不白,就像上辈子似的,死了也不和我说还差身边小厮时不时送信来糊弄我对不对?你倒是死了什么都不管了,可想过我?”
一辈子活在愧疚中无法自拔,认为自己是个害人精,在文博文跟前恨不能以死谢罪。
这辈子也是如此,沈月浅怀孕后担心的事情本就多,文博武不和他说她胡乱猜想的就更多了,有时候睁开眼好像就回到了上辈子,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活着,身边亲人都走,就剩下她,每日在法林寺到处走走看看,去文博武坟头坐坐,悔过。
文博武不想她提起上辈子的事情,上辈子,沈月浅看自己没有情意,就算是有也不是他要的,既然得不到看着她过得好就是了,不想沈月浅知道也是不想她出门做客被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沈月浅认定了一条路就会坚持的走到黑,只要她自己不心虚,旁人再怎么说也奈何不了她,故而文博武才会想着这么个法子。
“不管如何,我希望你过得开心……”
话没说话,就被沈月浅的哽咽声打断,“是,你为了我好就让我担惊受怕胡思乱想,别人说夫妻本是同林鸟,你认为我就是那种遇着事情就自己飞的人?那这样,当年去南山寺的官道上,不如让那人直接将我杀了,起码还了你上辈子一条命……”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双粗糙的手大力的捂住了嘴,沈月浅梨花带雨的眸子,睁得大大的,满是抱怨,她算是明白了,之前玲珑打听回来的消息只怕都是假的,都是文博武有意让自己知道的,夫妻做到这个份上,不如……
“不准你死,以后也不准你说那样的话。”
他放在心间上疼了两辈子的人,吃点苦都跟刀割他似的难受,要他如何受得了看着她死,不由得想起她在南山寺昏迷不醒的那些日子,文博武胸口还疼得厉害,垂眸如扇的睫毛盖住了一片阴翳,禁锢住她身子,不容忍拒绝的捧着她的脸,将自己双唇落了下去。
直到沈月浅气喘吁吁快晕过去了才放开她,“我以后不瞒着你,你也不许再像上次那样不要自己的命,阿浅……”
文博武的声音像琴音般低了下去,“我舍不得你死,哪怕我受再多的苦,都希望你平平安安活着。”
沈月浅胸口的伤疤还在,每次两人亲热或是其他的时候,他的手都不敢在那里滞留太久,当日痛失所爱的钝痛,他承受不起,不管什么想到她被人刺的那一幕,他胸口就颤抖得厉害,那一幕,在他心里落了了烙印,他不说,不代表他心里不害怕,那种感觉,他再也不想经历。
沈月浅听他声音带了微微的颤抖,眨了眨眼,眼神专注的望着他,四目相对,两人没有说话,文博武安安静静的抱着她,一五一十的说起了外边的事情,大多和沈月浅知道的一样,身子放松下来,沈月浅闭着眼便沉沉睡过去了。
文博武轻轻拢了拢沈月浅的头发,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他不会让他和沈月浅陷入那样的境地,失而复得的宝贝,就是死了也要放在身边,如此想来,没有什么不能和沈月浅说的了。
翌日一早,沈月浅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身边人还在,想到昨晚种种,心里别扭,她心里想的不过是好好和文博武说话,遇着事情两人一起面对,谁知自己承不住事,先哭了起来,尤其此刻想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下意识的抬起衣袖擦了擦眼睛,不用照镜子就知道肿得不像话,忐忑不安地瞥了眼还在睡的文博武,咬了咬唇,欲起身,还没撑起身子就被一只手按住,重新躺了回去。
吓得沈月浅惊呼出声,贴在文博武胸膛,沈月浅红了脸。
被文博武取下来的窗户不知何时装回去了,沈月浅窝在他怀里,昨晚也不知自己魔怔了还是怎么样,竟然觉得,觉得文博武会抛弃她纳小妾,细细想来,那种感觉明显是存在的,沈月浅抬眸,文博武眼睫毛长,稍微垂着眸就能遮住眼里的光华,沈月浅心里愧疚,文博武整日奔波劳累,她还给他惹麻烦,想了想,道,“你不是还忙吗?快起吧,荔枝他们估计也醒了。”
文博武把玩着她一撮头发,瞥了眼天色,“还早着,你再睡会,今日无事,我在府里陪你。”
外边的事情他交代给文战嵩了,左侍郎浮出水面,剩下的人也按耐不住了。
沈月浅哪还睡得着,起身唤玲珑进屋伺候,自己坐在梳妆台前,被铜镜里的女子吓着了,眼睛肿,脸也肿,两侧的头发像汗湿似的贴在脸上,人不人鬼不鬼,沈月浅转身看文博武,后者眼里丝毫没有惊诧嫌弃和鄙夷,沈月浅仍然不好意思的捂了脸,玲玲进屋,规矩的行了礼,一边的玲芍端着盆子,小心翼翼地搁在架子上,拧了巾子递给文博武,而玲珑伺候沈月浅穿衣,果不其然,大少夫人还是哭了一场才了事,玲珑心里算松了口气,看两人气氛就知道矛盾是解开了。
夫妻没有隔夜仇,文博武更是不会让沈月浅生气的,玲珑提着的心算彻底放下了。
一切穿戴整洁,外边的奶娘抱着荔枝苹果葡萄鱼贯而入,孩子哭声震天,就是文博武也蹙了眉,“怎么哭起来了?”
大步上前,一只手抱个孩子!
好在人高大,倒不觉得滑稽,剩下的荔枝沈月浅接过。
奶娘心里没底,今早给三位小主子洗了澡,喂了奶重新放回床上,三人就开始哭起来,且怎么哄也哄不了,惴惴不安道,“是不是孩子开始认人了?”
说完奶娘自己都觉得不信,孩子不到三个月,哪就开始认人了?可如果不是认人的话,哭也说不过去。
沈月浅轻轻拭去荔枝眼角的泪花,“是不是哭一会儿了?”
如果不是哭得狠的,荔枝和苹果眼角不会有泪珠子,尤其,声音一吸一吸的,别提多委屈了。
听着她说话,怀里的荔枝不哭的,泪眼婆娑的望着她,沈月浅好笑,手轻轻碰了碰他脸颊,“认出是娘了不成?”
沈月浅没有经验,小七小时候不认生,谁都可以抱,故而,奶娘说的认人,沈月浅也只是从书籍上见过,不过书上说孩子认人大多是在半岁后,三个孩子才多大点?沈月浅觉得不是这个原因,望向文博武。
文博武认同奶娘的说法,“我看孩子是是认地方了,摇床上挂了许多小挂件,玩习惯了,猛地换了屋子,你又不在,心里害怕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