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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有着红梅般眼睛的少女，一边哼着歌一边摆弄着折珠手里的丝线。
她一点也不担心这种鲁莽的行为遭到赵归明的呵斥，因为是柳停云率先打破了他们心照不宣的事，让这场戏彻底没办法像原来计划中的那样开演。
而她现在所做的事情不过是给柳停云一点小小的教训。
——丧尸和人类是什么关系呢？
是吃与被吃的关系。
如果人类是被陛下所饲养的小小老鼠，那么丧尸们正好就是将老鼠作为食物的猫。
在主人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猫逮住了妄想逃脱笼子的仓鼠，并没有直接吃掉它，而是选择将他叼起来，从平台上摔下，再抓住，再从平台上摔下去。
给他一个教训，教会他不要妄想从笼子里逃走。
这难道不是最最贴心的猫咪吗？为什么要去担心主人会责怪她？
“我认为陛下在听闻这段事以后，还会好好嘉奖我。”
少女愉快地如此说到。
她抬起头，又瞧了瞧折珠脸上极为淡薄的神色，不知道从中看出了什么情绪。
“哎呀，折珠是担心小仓鼠事后偷偷向陛下告我们的黑状吗？”
“我觉得他不会发自内心地配合。”
“不用担心，陛下会见到一只比以前还要乖巧可爱的小仓鼠的，”
少女又抿起嘴唇，露出两个漂亮的酒窝，“实在不行还有我们嘛，改造人的思想……把他们变成最听话的傀儡，不是折珠和我的拿手好戏吗？”
——
柳停云已经记不得接下来的时间是怎样度过的。
他的感官已经趋近于麻木。
那个监督他的人性格尤为恶劣，哪怕柳停云表面上已经做出屈从的样子，只要神色或者动作有一点不对，就会被当场叫停。
然后让人俑们把他按在地上，重新对一遍流程再来一次。
“说：‘你们把人命都当成什么了，丰饶之都不过都是说着好听，每个生活在这里的人是预备的活祭品’。”
“……你们把人命都当成什么了。”
话才刚起了个头，就被上方的那个人直接打断：“语气不对，再来一次。”
柳停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沉声念道：“你们把人命都当成什么了，丰饶之都不过都是说着好听，每个生活在这里的人是预备的活祭品！”
“不错，很正义嘛，待会就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可不要在让我失望了。”
那人满意地用手套拍了拍他的脸，像是在羞辱一只跪在他膝前呜咽求食的小狗。
随着他的指令，身后的人俑们立马将柳停云从地上重新拽了起来，帮他整理衣物，把他带到原来被叫停时的位置。
这样的情形翻来覆去发生过至少有十几二十次，每一次他想要反抗，都被这些人俑们的巨大力量给钳制得无法挣扎。
到了最后，柳停云终于被批准接触那块据说是梦之都的核心的巨大水晶。
他的心中不仅生不出半分被戏耍的屈辱和被蒙蔽的愤怒，甚至有那么一点如释重负的解脱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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