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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还有点熟悉，江鱼看着前面围在一块的人，迈步过去。
锺砚站在最外层，冷眼看着，旁边突然多了个人，转头看到江鱼，他愣了下，很快道：「别看，脏你的眼。
」
身边有人听见声音，也转身看，刚好让开了点路，江鱼已经看了个清楚。
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扯着另一个女人的头发，把人往外扯，地上的人衣服都快掉光了，嘴里哀嚎着，一手抓自己的头发，一手拉自己的衣服挡自己，江石涛一手提着裤子在后面拉地上的女人。
「方月，你还嫌不够丢人！
」
江鱼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方月。
方月整个人已经跟疯了一样，「你说谁丢人，江石涛，咱俩谁丢人！
你把我放在哪里……」方月说着扯着地上女人的头发往后一扯，女人的脸一下露了出来，方月对上她的眼睛，刹时安静。
大家也都看过去，江鱼也是一怔，随即心里有点不舒服。
锺砚看到人也是一愣，他很快明白过来什么，心里一瞬恶心，之前江石涛言语调戏过孟晓，被孟总直接打了一顿，被江云峰知道后又被打了一顿。
没想到现在还……他悄悄握紧拳头。
江石涛这时趁机把人拉起来就想把人塞回办公室，方月突然笑了，她瘫坐在地上，冷眼看着江石涛，「你还惦记着……啪！
」
江石涛突然松开人冲过来一巴掌扇过去，方月的脸一下被打的偏到另一边，她话音一顿，好几秒才转回头，「你为了她打我？」
她语气不敢置信，泪水已经顺着眼角滑下来，江石涛眼神厌恶，声音里也都是嫌弃，「别在这发疯。
」
江鱼还在看被江石涛拖到办公室门口的女人，锺砚这时突然出声，「散了散了，都散了……」
大家觉得有点可惜，但还是都散开回了自己岗位。
外面人群消失，方月还在死死瞪着江石涛，「怎么，被我说中了……」
锺砚突然打断，「两位到办公室说吧。
」
门口的女人已经悄悄在往办公室爬，江石涛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什么，整个人脸色又红又白，看起来很吓人，他闻言指着方月道：「疯子！
」说完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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