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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不该问的不要问。”
秦莞一点也不想和她聊这个话题，端着脸，企图拿出一点长辈的威严来。
秦瑶脸皮厚些，知道她不会拿自己怎么样，也不怕她了，又贱兮兮地凑上前问：“姐，是被我说对了吗？”
秦莞气结，不愿回应，可要是秦瑶大嘴巴到处讲，对蒋放影响不好。
她欲言又止，想了又想，最后红着脸吐出一句：“他、他没有不行，你不许乱说。”
秦瑶正是对男女性爱懵懂好奇的年纪，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就想让她姐再多说一点。
“那……很行吗？”
没等她回答，秦瑶又追着问：“时间久了会不会痛啊？”
这些问题秦莞一个也答不上来，她生气了，威胁道：“再多嘴，我就把你丢出去，不管你了。”
秦瑶脸皮再厚，也知道这几天还得靠着她姐吃饭，不敢再招惹她，当下赔了个笑，在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秦莞关了门出来，她摸了摸脸颊，已是又热又烫，再多呆一秒都要露馅的程度。
她见蒋放在玄关处穿鞋，正准备出门。
还好还好，他应该什么都没听见。
不然刚才的那些话，够她社死好几回的。
蒋放正想开口跟她说晚上不回来吃饭，让她自己做，可秦莞愣是装作没看到他，径直走向了阳台，只是脸颊上两团不自然的羞色。
行，看在秦莞刚才维护了他男性尊严的面子上，今天不跟她计较。
蒋放出了门，他一早被手下的电话吵醒，也没睡好。
他对事务所的人还算和气，但在工作上寸步不让，要求很严格，这会儿大家都做好了要迎接雷霆暴雨的准备，可谁知道今天的工作气氛竟如沐春风，就连跟施工方的沟通进展都格外顺利。
“蒋哥，看样子今晚能早点收工了。”
“嗯。”
蒋放手里夹着烟，嘬了一口，吐出烟雾，风抚动他的衣角。
“是有啥喜事吗？”
路明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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