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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月城雾看着车窗外的风景突然出声。
“我在！”
系统连忙应到，它能感知到月城雾的心情算不上好，是因为刚才五条悟说的话吗？
月城雾没有说话，只是身边更冷了些，司机咽了咽口水，他轻声问道：“少爷，任务不顺利吗？”
“顺利。”
月城雾淡淡回着，还是看着窗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司机也闭上嘴不敢多问。
直到回到月城家，月城雾都没再多说一个字，冷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注意到仆人更加兢兢战战的态度，月城雾也只是瞥了一眼。
他其实没有生气，只是在思考，想不明白就一直想，错误就改，月城雾就是一个固执又死脑筋的人。
“雾，休息了吗？”
门外传来月城美月温柔的声音，把月城雾从思绪中拉回来。
他整理下衣服，对着门淡淡道：“请进。”
月城美月还是那副温润体贴的主母模样，在注意到月城雾时动作一顿，向月城雾行礼后便自然坐下。
“雾，是任务有什么问题吗？听说你心情不太好。”
月城美月那双如月城雾一样的金眸里含着柔光，担忧问着。
月城雾张张嘴，想说自己没有什么事，但又想到面前的是自己的母亲，是小时候会抱着他唱摇篮曲的母亲，是一遍遍强调“我爱你”
的母亲。
他沉默着，月城美月还是用能够包容一切的目光注视着。
“妈妈。”
月城雾低着头，含糊说出这句称呼。
月城美月一顿，她已经很久没听过雾这么喊她了，她的笑意更深，语气轻柔，像是对待易碎品般：“我在的。”
“我很奇怪吗？与这个世界，是有隔阂的吗？”
月城雾抬起头，他蹙紧眉，好像是被什么难题深深困扰。
“不是的！”
不知为何，月城美月听到这话发出尖锐的反驳，那张一直温温笑的脸扭曲一瞬，她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失态，再次恢复原样。
“怎么会这么想，你不过是在这里待太久，没有触碰到真正的世界。
等你亲身去见证花开花落，认识到新鲜的空气以及世界的美好，你就明白，这是你存在的世界，真实又可怕。”
月城美月不知想到什么，眸中有晦涩不明的情绪，话语不明，她的声音平淡又带着藏不住的害怕。
“妈妈。”
月城雾看着状态明显不太对的美月喊了一声，记下刚才她说的那番话，肯定月城家绝对有什么他不明白的事。
月城美月扬起笑容，又变回那个温婉贤淑的主母，她最后说：“你会明白的，只有自己去感受，或许才能意识到吧。”
没等月城雾回话，她便起身微微行礼，转身果断离开。
月城雾看着母亲的背影还是什么都没说，既然月城美月不告诉他，那他也是没办法知道的。
明明从前不是这样的，月城雾抿唇，莫名生出几分委屈。
月城美月以前并不受宠，专心于家族的月城雄一对待这个妻子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一个月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
就算是月城美月怀孕，他也只是按照族里规定，每周探望一次，吃上一顿饭就算完事。
而那时被困在“笼子”
里的月城美月唯一寄托就是肚子里的孩子，月城雾出生的那天，她挣扎着对着哇哇大哭的孩子流下喜悦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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