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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换，我出去等你。”
“不用，都是女生。”
盛夜把羽绒服和卫衣脱掉，只穿着里面的运动背心，画室里很温暖，哪怕只穿背心都不会冷。
姜绵眼神游离，不敢直视盛夜换衣服，但余光还是不自觉的瞥到一抹白皙。
那是马甲线吧？
那腰可真细啊！
肚脐眼怎么还挺好看的？
锁骨能装硬币了吧！
嗯……胸看起来不太大。
盛夜穿上衬衫，空荡荡的，很大，刚好可以盖住屁股。
姜绵见她换好，从沙发后拿出来一个白绒毛的圆形毯子，“你直接坐在毯子上，光着脚，然后双手撑地，双腿交叉，一个直起来，一个伸直就行。”
盛夜照做。
姜绵仔细检查了一下，提出个小小的建议，“可以解开两个扣子吗？”
盛夜：“……”
最近怎么都喜欢解扣子？
奈何甲方是爸爸。
盛夜抬手解开两个：“这样？”
姜绵比划了一下：“稍微扯开点，露出锁骨。”
盛夜照做。
露出锁骨的瞬间，姜绵眼睛都直了。
盛夜：“……”
这种感觉跟裸着没差。
姜绵立刻摆好画板和绘画的所需工具，她看着盛夜：“我这次的主题是向阳而生。”
盛夜挑眉。
“老师布置作业的时候我一开始不是很理解，但是见到你的那一刻，我有了感觉。”
盛夜问：“什么感觉？”
姜绵看向盛夜，下笔。
“沐浴阳光的感觉。”
盛夜没说什么，余光看着落在地上的光晕。
“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会染黄色的头发吗？”
盛夜：“赚钱。”
姜绵好奇的探出头：“染发还给钱？”
“一个新出的染发剂在找体验者给大众反馈，”
盛夜想了想，“做体验者可以给200块钱。”
“然后你就去染了黄头发。”
盛夜点点头。
“哪个牌子的染发剂啊？上色挺好的，我过年正想换个颜色，可以推荐一下吗？”
姜绵现在的头发颜色是棕色，她看盛夜的颜色很不错，有些心动。
“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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