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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星牧走过来，发现伊凡脸上还带着红晕，眼眶鼻尖又红又肿，一看就哭了很长时间。
忍不住挑眉，问：“你这样……不难受吗？”
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和床亲密接触的部位。
伊凡脸色爆红：“牧哥你在说什么！
我好好的怎么会难受。”
行，要面子。
埃尔维斯说完就挂了光脑。
没一会给迟星牧发来定位，在距泽野动物园五百公里的地方，以埃尔维斯平时开车的速度，大概十几分钟就能过来。
迟星牧有些懵。
搜寻脑海里的记忆，才想起来陆江是哪一号人物。
——自己海洋馆里那头虎鲸的主人，某著名星盗头子，一度让自家大哥头痛，犹豫该杀还是该和的黑骑首领，陆江。
想起海洋馆里的虎鲸，皮的不成样子。
整天在海洋馆里招龟逗鲨，没半点正行。
估计它的主人陆江，应该也是差不多的性子……吧。
迟星牧不太确定地想。
白栎含着笑容，仿佛贵族家里走出来不谙世事的王子，想与初次见面的男人交个朋友。
修长的手指撕开封套，动作优雅像握着柄手术刀。
瓶身倾斜，推动木塞，只电光石火间一声闷响！
堪比滚烫的岩浆突破地表时的推动力，好像调皮的孩子把可乐摇晃几百个来回后打开瓶盖的爆炸声。
黄白色的酒液混杂着大量的泡沫顷刻间失控，以极快的速度喷洒而来，正好落在它正前方坐着的……
迟星牧发现兄弟俩之间氛围不对，和他之前想的不同，按理来说，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步，道尔不可能忍得住，总不会一场家庭教育以后，道尔又成了锯嘴葫芦，不说话了？
他转头去看道尔，脸上的表情，冷淡中带着几分阴郁。
再回头看看伊凡，也是别扭着脸，要不是时间场合不对，迟星牧几乎要当场爆笑出来。
“你俩谈的怎么样？”
迟星牧问伊凡：“有没有把话说开？”
伊凡垂下眼睛，神色有些黯然，显然事情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发展。
迟星牧拍拍伊凡的肩膀：“别怪你大哥，他也是为你好，别看他现在冷冷淡淡，其实心里特别疼你。”
伊凡抬头，看向道尔，道尔没有说话，把头拧到一边。
伊凡眼圈刷得红了，攥住手底的棉被。
迟星牧低笑，问伊凡：“镇尺好用吗？”
伊凡没忍住，露出一声抽噎。
床下，传来相同的声音。
迟星牧笑得不行，问伊凡：“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的，人和精神体的区别吗？”
伊凡忍着眼泪，轻轻点头。
迟星牧往旁边一撤，露出条鳄鱼来，熟悉的姿势，熟悉的角度，眼泪啪嗒啪嗒，流的比伊凡还快。
伊凡：“……”
道尔：“……”
迟星牧憋笑：“伊凡你现在难受吗？”
伊凡抽噎一声，刚要摇头，迟星牧眼疾手快，捏住伊凡的胳膊用力一掐，朝他使了个眼色。
——卖惨还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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