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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力把匕首拔出来，又捅了一刀。
一刀又一刀，娄应离不知道自己捅了多久。
他满脸血迹的样子，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鬼，把两个被他们买回来伺候的丫鬟，吓得惊叫出声。
「啊！
！
！
」
「杀人了……杀人了！
！
！
」
两个丫鬟吓得心惊肉跳，连滚带爬的跑出了远香园。
娄应离看着自己满手的血，愣愣的垂眸看着已经没了生息的念心，手一抖，匕首掉到了地上。
当啷——
匕首吊在地上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中，就像砸到了他的心上。
他跌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杀了念心……
他杀了这个陪伴她好几年的人，同时也好像把自己一起杀死了。
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够记住他的人就是念心了，现在念心也死了……
「哈哈哈哈……」
当初在夜凌皇宫那件事，让他父皇迁怒于他母妃，处死了他母妃。
他已经害死了母妃，现在又亲手杀死了唯一陪伴自己的念心。
他一无所有，也无处可去。
活着也是煎熬，为什么不陪着念心一起去呢？
他们一样的肮脏腐臭，谁也别嫌弃谁。
掉落在淤泥里的种子会发芽，而掉落在淤泥里的草芥会腐烂。
他这一生，就是个笑话……
娄应离浑浑噩噩的想了很多，最后目光落到了地上的匕首身上，手缓缓朝着匕首伸去。
嘭——
「哪里杀了人？」
就在娄应离即将握上匕首的时候，几个官差，带着原先逃走的两个丫鬟走了进来。
「大人，就是他，就是他杀了人……」
第34章任性妄为的亡国公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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