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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霖珲怒不可遏，正要破口大骂，却又像是想起什么，将沈攸上上下下打量了个变。
“沈攸，你昨晚没有回闻桂院。”
他倏地笑出声，顶着脸上的巴掌印，推着轮椅来到她面前，声音奸险下流，“怎么样？”
“我特意安排给你的，是不是很难忘？”
沈攸眼眸微眯，看着他，“这么说，你是承认了那个人是你安排的？”
“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沈霖珲嚣张得很，似乎笃定了她无可奈何。
然而下一瞬——
“啪”
的一声。
又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响起。
沈霖珲另一边脸颊也印上红彤彤的巴掌印。
“沈、攸！”
他咬着牙不可置信地顶着她。
沈攸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底满是鄙夷，“这两巴掌，是打你目无长姐。”
“啪——”
“啪——”
又两巴掌响起。
“这两巴掌，是打你滥赌成性，谎话连篇，为非作歹。”
话落，沈攸的手再度抬起。
沈霖珲这回学聪明了，连忙挡住，怒瞪一旁的小厮，“瞎了眼吗！”
居然眼睁睁沿着沈攸打他。
小厮猛地回过神，这才过来制止。
但紫藤和绿萝两个小丫鬟护主得很，愣是没让沈霖珲的人近沈攸的身。
一时之间，松涛院里乱成一锅粥。
沈霖珲的痛骂声尤为刺耳，什么难听骂什么。
直至一道怒气冲天的声音骤然响起。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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