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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便利店偶遇江炽，被江炽听到他们的对话外，这天的委托也进展很顺利。
周末两天江炽都没回来，也没有回过他的消息。
直到周一那天傍晚，楚理才在学校遇见他。
当时他捧着快递，从驿站里出来，看见有人站在路边。
一眼认出是江炽背影，他走过去叫对方名字。
江炽拿着手机回头，朝他撩了撩眼皮，面容淡淡看不出情绪。
“你在等人吗？”
楚理生硬地寒暄。
好在对方并没有不搭理他，“等唐流。”
楚理轻轻哦了声，主动提起周六的事，也认真向他道了歉。
江炽手松松插进裤袋里，脸上挂着几分漫不经心，不似周六那天那样生气。
他说完以后，也没有再接话。
不想这么快结束对话，他又忍不住小小辩解了一下。
给学妹的饼干是后来烤的，那天晚上的饼干是给他烤的。
从楚理开口道歉起，江炽心底始终憋着股闷气，却又没有任何宣泄的立场。
他不是楚理的什么人，也不是他委托单主，即便是觉得生气，他也不能阻止楚理，给委托对象烤饼干。
除非——江炽想起了沈橙，也想起了楚理班上，那个叫老夏的男同学。
眼眸漆黑地瞥他一眼，江炽心烦躁闷地问：“说完了吗？”
楚理闭上了嘴巴，眨眨眼睛望向他。
江炽一双眼眸低垂，视线落在他脸庞上。
打好的腹稿在嘴边滚了又滚，眸光反复掠过他专注的双瞳，长达几秒时间的沉默后，他烦得拧紧眉毛啧出了声。
说不出口，根本就说不出口。
这种事让他怎么开口？尤其是当着楚理的面，他逐渐心生暴躁起来，偏开脸伸手推开楚理，烦闷躁郁地开口赶人：“说完就赶紧走。”
楚理偏偏不走，努力捕捉他脸上情绪，目光里含着担忧愧疚，“可你还在生气。”
江炽赶人的手一顿，尝试着心平气和道：“我没生气。”
“真的？”
楚理目不转睛地望他。
“真的。”
江炽咬牙吐出两个字。
“假的。”
楚理口吻微微沮丧，抱着快递愁眉苦脸，“你都不愿意看我。”
江炽：“……”
“看。”
从压缝间挤出字音，江炽一脸的气恼和烦闷，却又拿他没办法一般，没好气地将脸转了回来。
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几乎是同一时间里，楚理眼里涌现出笑意，他笑容满面地看江炽，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对方没耐心地提醒，才惊觉似乎已经过了很久，强作镇定地收回目光，“好了。”
江炽已经冷静下来，甚至还有闲心嘲笑他：“我倒是没想催你，你爱看多久就看多久，但唐流的车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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