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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传来曹相的回应。
布兰妮松了一口气，连拍自己胸口：“我还以为你走了。”
曹相：“我还没有收到尾款。”
布兰妮听到这不近人情的话，心中却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代表着，没收到尾款之前，是不会走的。
曹相的声音再次响起：“你醒了，可以做早餐了吗？”
布兰妮愣了一下，居然还要自己给他做早餐。
她觉得，这太过分了。
可是，想到还要靠曹相救命，她忍了。
她应道：“你等我洗漱一下。”
布兰妮做饭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
曹相忍耐着，吃下了一份偏咸的炒蛋。
然后喝了牛奶泡麦片。
算是解决了早餐。
等到布兰妮再把盘子刷掉，已经是上午10点半了。
曹相问道：“你今天有没有工作安排？”
布兰妮：“有，上午10点，我要去录音室录新歌的小样。”
曹相看了看表：“可现在，已经超过10点半了。”
布兰妮摆了摆手，一副理所当然地道：“没关系，他们会在那里一直等着我的。”
曹相看了布兰妮几眼，没有说什么。
等曹相和布兰妮一起赶到录音室的时候，已经是11点多了。
曹相看到，那些人原本一肚子气，但看到布兰妮后，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对着布兰妮不断献殷勤。
“布兰妮，你今天的裙子好漂亮。”
“布兰妮，你的耳坠好好看，是哪个牌子的。”
“噢，这个牌子我可买不起，只能看看。”
“布兰妮，这条项链能戴在你的脖子上，真是它的荣幸，你让它绽放出了远超它的光彩。”
“这么早赶过来，一定很辛苦吧，我这里有一些零食，吃完了我们再谈工作。”
“没关系，你这么美丽，怎么会胖，你的身材永远都是最好的。”
……
除了各种溢美之词，还有人不断送上饮料和零食。
态度极尽谄媚。
布兰妮满脸都是笑，一直没有断过，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眼里，还带着几分得意之色。
她理所当然地接受这一切，觉得这是正确的。
曹相算是明白布兰妮为什么会变成后世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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