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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哭了好不好。”
“亲亲我。”
“想念你的亲亲了。”
屋里的宁神线香细细浸漫周身，身下的男生将眼泪流出来，她的香趁虚而入淌满全身。
水宝宝一样的唇瓣，脸颊，沉默无言的亲吻她，像妈妈的吻。
哥哥的眼泪黏在她的脸上，将她的心泡软了，像妈妈的眼泪。
眼泪好烫，爱也好烫，灼得人生疼。
生生在充满眼泪的吻里想，原来爱的眼泪是如此相像，它们能形成一样的微观结晶形态。
爱的结晶体是如此的醇厚饱满、圆润浓郁。
包裹着她，浓浓地包裹她，惹得生生也想流泪。
眼泪伸出触手把她裹进羊水里。
妈妈，被爱也会让人流泪吗。
妈妈，爱的眼泪好甜，她尝到了。
裹了蜜一样沉沉的厚重的爱恋让她幸福的冒泡。
指尖泪，见自我。
生生与曾经的自己在此片刻下和解了，那些又卑又亢的敏感，变态到快要变异的情绪，全在哥哥的泪水中蒸发。
因她的眼泪聚起的嫉妒，由哥哥的眼泪出现而弥散。
因缘和合而生，因缘离散而灭。
内观心境，不过一切是空。
哥哥用匍匐在菩萨面前的姿势面对她，使她得到了被供奉的视角。
泪水是空，观自在是空。
恨是一场空，爱也是一场空。
她见众生，见哥哥，见婆婆，见妈妈，终见自己。
生生平静说：“轻点舔，我屁股还是疼。
或者能垫个抱枕再舔吗。”
陈亦程像翻一袋泥沙一样将她翻转过来，沉默地揉着屁股上的红痕，避免淤青形成。
生生趴在床上，拿起iPad写没写完的论文，没写一会看起床头的科幻小说，又把这些推到一边，摸出switch。
还停在日乙的读取存档页面，选到没过的线再玩一遍。
十分钟没到，开始翻卡带收纳盒。
陈亦程看她这幅样子，下床从妹妹书柜里拿出国际象棋摆好。
两人无言下棋，压制对方的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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