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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来了，靠近她了，身上雅致沉稳的木质香气如看不见的森冷鬼魂，悄然缠上她了。
殷持玉的身高使她只能仰视。
她盯着他，他的下巴，鼻梁，最后是眼睛。
人对未知和不确定的因素往往恐惧。
柳悦自认为从来没有看懂过他，无论他开心还是愤怒，全都隐藏在他那张不变的笑脸下。
所以迎接她的，不知道是羞辱，处罚，还是对比其他算得上是奖励的喘气时间。
“嗯？没话说吗？”
殷持玉还是那副笑脸，只是柳悦猜到他在生气。
柳悦又感到了一阵无力，特别是她脑中再次回想起她被玩弄，被喂药的记忆
。
她告诉自己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可是她该怎么做？
柳悦的思绪乱了，耳边又突然出现耳鸣声，她很想伸手捏一下自己的耳垂。
眼前的人也是越靠越近，他的身影压下来，柳悦的视线模糊了。
“啪！”
当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来时，柳悦盯着被打偏脸颊、神情诧异的殷持玉，终于清晰地感知到了自己的愤怒。
紧绷到极限的声音响起：“滚开！
滚开！”
“你想怎么伤害我就怎么伤害我吧！
那些恶心人的东西你给全世界所有人看！
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
柳悦嘶吼起来，她看着依旧笑着的殷持玉，胃中剧烈翻滚。
她不会让他得逞！
绝对不会！
如果不是他！
不是他！
柳悦心中升起将他撕碎的冲动，肌肉和神经紧绷到了极限，她感觉自己是一根被点燃的草梗。
殷持玉静静看着她，像是被什么没见过的景象激发了好奇和兴趣。
他可爱的小猫，炸毛了。
殷持玉挑了挑眉，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要给她顺毛一下。
但他没忘她刚刚给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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