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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点点头，他很清楚自己算是帮凶，就算没有真的动手做过什么，让佘琊放过自己也是不可能的。
“我打不过了，也没什么反抗的心思。
要杀就杀吧。
反正我本来早就应该死的。”
刘飞本身非常没有自信，不然他也不会甘心做安于莫的附庸。
所以他觉得自己这条命是佘琊给的，这也是他跟着安于莫骗佘琊，为什么会这么愧疚的原因。
安于莫死的不甘心，刘飞死的解脱。
佘琊算是成功报了仇，但是他的心里却堵得慌。
毕竟曾经是朋友，就算被背叛，他们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确确实实存在，亲手杀掉朋友的感觉当然不好，他又不是安于莫，没有那么多理由为自己开脱。
这样……就够了吧。
“看够了吗？”
佘琊看着刘飞和安于莫的尸体，看着自己的手，思考到底要不要把自己这两个曾经的死党埋掉。
而他那句话是对不远处的某个人说的。
佘琊都开口了，再藏着就有些没必要了。
男人从一棵树后面走出来，“恭喜你报仇了。”
“嗯。”
佘琊表现的有些冷淡。
这一刻他突然不太明白男人到底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还是站在谁那边的。
之前没感觉到不对，是因为他沉浸在终于脱离了研究所的喜悦中。
现在反应过来了，发现男人做的好多事都很刻意。
同时也有好多事情都不太寻常。
比如，为什么逃出研究所的行为那么顺利。
为什么男人要阻止他去宙斯异能团。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说，为什么男人就知道自己是在报仇呢。
“我打算离开b市了，最后告诉我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佘琊问男人，算是离开之前求个答案吧。
男人似乎并不惊讶，或者说表面上看他似乎心情很好，“你觉得我是什么人呢？”
“我不知道。
但是我觉得你有点眼熟。”
只是我印象中你的面部表情应该比较僵硬。
当然了，后面这一句佘琊并没有说，因为他觉得说出来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男人继续笑，很温柔的笑，眼神也是温柔到快要滴出水来的那种。
佘琊只在一种人身上看到过这种眼神，看着自己爱人的人。
佘琊难得敏锐，皱眉心想：难道我是他的爱人？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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