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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邓洛普不难想到唐娜想做什么，一个强盛国家，一个代表着权利核心的公爵家族，对于一个小国来说无关紧要的小事完全可以退让。
唐娜略有心虚避开他的目光，邓洛普只得叹一口气。
那个人看唐娜的目光可不单纯，他不信她们之间只是普通朋友，而邓洛普这么想的时候，惊觉自己对此并不感到惊讶。
各自神思不属的兄妹二人一曲结束顿时被蜂拥而来的人流隔开。
邓洛普看到唐娜考虑一圈后挽上霍恩比，他在原地站了会，邀请了一旁瑟缩的表妹。
他有许久没有与唐娜跳舞了。
霍恩比几乎是在唐娜搭手上来的同时调整好了自己的姿态，每一处都是唐娜满意的——这是他多年当唐娜舞伴的经验。
只不过现在的唐娜心思显然不在他身上，肌肉记忆般舞步依旧不曾出错，眼神却是乱转。
霍恩比低头注视唐娜，和礼仪教师教导的一样认真专注。
“有什么事困扰到你了吗？”
他问。
唐娜回神，回忆一番霍恩比的话，答：“没有。”
好吧，唐娜一向如此。
“如果有需要帮忙可以随时找我。”
霍恩比说。
“可以不告诉邓洛普。”
他又补充道。
唐娜显然被后面这句动摇了，她点点头没有拒绝。
霍恩比挑起唇角，他终于缓和了些与唐娜的关系。
不懂为什么唐娜与那位偷偷相恋后要如此疏远他，他们瓦尔特一向支持自由恋爱，他自然不会像别人一样说些门不当户不对的话。
突然见唐娜目光一凝，霍恩比借着舞步转过身与她能看向同一方向。
杯中酒见底的伊琳娜缓步走向舞池边缘的另一处，那边有一个红发青年正用目光巡视。
不多时，伊琳娜站在了那个红发青年的身边，她摇摇手中酒杯，转过头对那人说了什么。
赫蒂回复她时，伊琳娜若有所感回头看了一眼唐娜。
手中一空，霍恩比看着离去的唐娜略有些怔愣。
面前伊琳娜突然说：“你是费利克斯的人？”
赫蒂不知她为什么这么问，点点头，之前他随邓洛普在宴会上没少见伊琳娜，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伊琳娜又朝他走近了两步：“你和唐娜关系不错。”
她语气笃定，似乎知晓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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