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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伊堵着气。
许执还想再反驳回去，突然察觉一道目光，他回头，与小狗狗对视，瞬间清醒了。
他真是气混蛋了才跟她在这幼稚地掰扯。
“我回去了。”
他转身要走。
陆伊叫住他，“回屁回！
占了我的便宜还想跑！
哪有那么好的事！”
许执“啧”
了一声，无声掀她。
陆伊轻抬下巴，“教我怎么训它，尤其是上厕所！”
许执还没答应，陆伊就自顾自的转身去了洗手间，拿出拖把先把玄关的尿拖了，然后心累地看着客厅的狼藉。
也不知道在这种环境下，他们俩刚刚是怎么“互动”
下去的。
无声叹了口气，弯腰手势客厅，她忙前忙后，许执就在阳台喂狗，时不时陆伊听到他说几句：“不许吃”
“吃”
“不许吃”
“吃”
……
反复重复。
像个自言自语的傻子。
陆伊拄着拖把，有些累地看向阳台，阳台两条小狗狗相处得非常和谐，影子落在地上，形状格外漂亮。
陆伊又看了两眼，转身把手机拿过来，拍了张照片。
中午阳光更烈，十一月京都已经很冷了，深处高层能看到浓白的雾气，光线穿越而来，落在男人头顶。
一眼看过去，给人一种头发松软的感觉。
陆伊忍不住捏了捏手指，有点想摸。
想知道他的头发，他浑身每一处，是不是像他的人一样，硬的让人发怵。
正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猝不及防，陆伊差点没把手机扔了，看到来电人是沈肃，陆伊喜上眉梢，接通，“是不是又什么好消息啊。”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沈肃声音听上去并不高兴。
陆伊一滞，“还有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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