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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换了七八个鬼打听，漾漾得出的结论是，昨日那掌柜的没骗人。
酆都确实每年中元节才开城门，路引也是必不可少。
有个健谈的圆脸鬼，视线一直落在漾漾身上，似乎有话想说。
漾漾很识趣地递过去一百冥币：“您再跟我说说更多细节呗。”
有钱不但能使鬼推磨，还能让鬼交心。
圆脸鬼数着冥币，喜滋滋地，压低了嗓音道：“酆都城内外并非完全闭锁，内外消息其实是互通的，若是这里起了暴动，酆都城内会派出鬼差前来镇压。”
“那，从前发生过哪些暴动呢？”
“这个，我不清楚，因为鬼差的行踪神出鬼没，我听闻，当时围观暴动的鬼魂如果持有路引可以直接跟随鬼差进酆都城，如果没有路引则会被删去这段记忆。”
漾漾点点脑袋，若有所思。
反正无论如何，路引这东西是缺不得的。
“你们若是想问暴动的详细情况，最好还是去问孙瞎子，听说他在酆都里有人，所以这路引生意只有他能做，而且每次起了暴动也是他负责把消息传进去。”
“好嘞，多谢。”
跟圆脸鬼告辞，漾漾带着小星渊前往小镇西边孙瞎子的住处。
路过赌场，里面传来赌鬼们此起彼伏的呼喝声。
漾漾略一透视便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赢了的满面红光，输了的一脸颓丧，楼上的东家笑得合不拢嘴。
漾漾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之前的摊贩鬼，他似乎赢了钱，眼睛赤红，兴奋得过了头。
“来来来，再赌一把！”
旁边的赌鬼怂恿他。
摊贩鬼摆摆手：“改日吧，改日。”
眼看着摊贩鬼要走出来，漾漾拉着小星渊一个闪身，躲在堆叠起来的箩筐后面。
小姑娘脸蛋粉糯，眼神专注地盯着摊贩鬼离开的方向。
小星渊轻声道：“他好像，也要去孙瞎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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