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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枯老人也没打听那段思川为何会在漾漾手里，只是抚须感慨道：“好多年前，段星洲曾带着段思川来找我求医，那时候我便告诉他，这胎毒很难治愈。
哪怕治愈了，他也会被各种浊气侵染，成为一个邪魔歪道，与其到时候面目全非、被人诛杀，倒不如别折腾，让他简简单单、纯粹快乐地活上几十年。”
“可惜段星洲不听，后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去了段思川的胎毒。”
“哪怕去了胎毒，段思川的状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之前在万剑宗有各种天材地宝养着，叛逃之后颠沛流离，现在大约是邪气缠身的状况吧？”
漾漾点点头：“他魔气侵体，失了神智，之前我帮他处理过一回，他恢复了神志，但这效果只是暂时的，后来他被养护在一处僻静村落，体内浊气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各种气息交缠在一起乱了套，有一点走火入魔的趋势。”
“你想让我怎么照顾他？”
“段星洲曾用一个秘密跟我交换，换段思川安然无恙。
您帮我看管他一阵子吧，别死了就行。”
苍枯老人负手而立。
段思川的情况有点麻烦但并不棘手，有些经验的医修或者元婴期的修士都能看管住他。
让自己看管属实大材小用。
看管不是漾漾的真实意图。
“你想把我也支开。
鬼界那种险地，你真要独闯？”
他眼底的担忧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越关心自己，漾漾就越无法令他赴险，低头抿唇：“我可以自己闯险境，但不能让您因为担心我，所以也一起入险境呀。
我已经失去了最亲近的两个人，不想再失去苍枯爷爷你啦。”
看着小姑娘发红的眼眶，苍枯老人既爱怜又心疼：“一个人或许是赴险，两个人的话就会安全许多。
我想进鬼界，一方面是因为担心你，想双方互相照应。
另一方面则是，我也想做点儿什么来改变鬼界，改变格局，为自己如今的瓶颈找一条出路。
你总不能拦着我找出路吧？”
漾漾眼神闪动，显然是把这话听进去了。
“况且，我这里也有不少关于鬼界的特殊消息......”
漾漾仰头看去：“什么消息？”
苍枯老人嘴角一撇，小孩子撒娇似的：“不跟我一起去，我可不告诉你。”
漾漾：“......”
有一种哄孩子的错觉，怎么回事？
“那好吧，我们一起去。”
玉九川不禁感叹：还得是苍枯前辈啊，若是换了自己，可拿捏不住漾漾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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