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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轮番恐吓，我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迫近，程昌玄和至亲之间要我如何做出选择？
……我真的不想这样的。
玖王府开府日。
程昌玄一直与宾客待在前厅宴饮，我寻着机会向他提议。
“王爷，怎么不去书房看看，听说皇上知道您爱读书，特别让工部精心设计过呢。”
程昌玄凝视着我。
直到我的笑容凝滞，他才说了句好吧，淡笑举步而往。
通往书房的廊道，清净空旷。
那杀手会从哪里瞄准呢？我眼神飘移，试图找到危险的来向。
嗖——
破空之声逼近，我往前扑去，用肩背挡下射向他心口的飞箭。
我倒在程昌玄腿边，他平静的眼神俯视着我，脸上没有半分惊讶。
也是。
他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没有察觉我一整日的魂不守舍。
“对不起、王爷……怡贵对不起您！”
我捂着刺穿肩骨的箭伤，痛得发颤，不停叩首道歉。
“别嗑头了，得找大夫来给你看伤，留下伤疤可就不好看了。”
程昌玄似笑非笑，蹲下身直接将我抱起。
“王爷……”
他，原谅我了吗？
不敢置信的我打量着程昌玄的神色，又怕惹他不悦，不敢作声。
大夫给我拔箭，撕扯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灼热感从肩膀像是燃烧一样蔓延到心口。
喉咙发痒，口中腥甜。
我楞楞地看着自己胸前的鲜红，惊恐地看向陪在一旁的程昌玄。
“怎么回事？”
“王爷，箭上可能有剧毒，且待下属查验有无解方。”
程昌玄扶着我的肩，温柔抚摸我因为恐惧和痛苦惨白的脸。
“怡贵莫怕，我会救你的。”
“你可是要一直陪着我的，对吧。”
是啊，我是你最重要的人，我要活下去，我要待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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