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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梅钰问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没有。”
“哦。”
他喘了一大口气。
“但那是我找人弄的。”
“……”
“我、我实在是心疼渡影被他妈折磨的，但我只是想让她把渡影的证件交出来，不要再来纠缠了。
我也没想到……会成这样……”
她垂下了头，说的又快又愧疚，短短几句话，就想要把自己摘干净。
“派去的人做得干净么？”
林枝彤猛地抬头看着他的侧脸，夜里路上照下来的白炽灯擦着他的冷硬的下颌线，那双浅瞳里闪着凌然的光。
林枝彤吞了口口水，点头道，“干净。
警局那边也打点过了，那些人被关了几天就放了，钱也给够了。”
林梅钰突然减速靠边停了车，吓了她一跳，“怎么了？”
远处工厂的灯光在黑夜中照亮了半边天，在路口隐隐能看到来来往往的印着媒体公司的摄像车。
刺耳的警笛从身后袭来，红蓝相间的灯光在寂静的街道上异常扎眼。
男人额头抵着方向盘上的手背，转过头来看她时整张面部全都在阴影里，“枝枝，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答应我，好不好？”
“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林枝彤揪着裙子的手忽地收紧，她启唇反驳，“可是梅钰，我出生在这样的家里。
我享受着爸爸带给我的便利，我享受着家人给我的爱，那他们的因果，我怎么能就这样袖手旁观？”
林梅钰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一下愣住了。
“你呢？”
林枝彤反问道，“你从来都不属于这里，你也从没有发自真心想要成为我和渡影的哥哥，成为爸爸的儿子。
现在我告诉你了，你想要走，就趁现在。”
救护车来自工厂的方向，周围嘈杂的颜色和灯光倒影在她漠然的瞳孔之中，不知怎得，望着这样的林枝彤，他的心突然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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