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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3章
“什么都可以？”
我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抹冷笑，慢悠悠地说道。
“可惜，你现在，已经没什么可以让我感兴趣的了！”
许文哲的脸色瞬间苍白，像是被人狠狠捏住了喉咙，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嘴唇颤抖着，眼神里充满了绝望，整个人都快崩溃了，膝盖死死地贴着地面，额头上的汗水不停地滴落。
“启强....”
他声音沙哑，几乎要哭出来。
“求你了....求你了....”
我轻轻敲了敲桌面，懒洋洋地说道。
“我早就说过，你的好日子，已经到头了！”
许文哲的身体猛地一震，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惊恐，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声音哽咽。
“启强....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
我轻轻笑了一声，语气淡漠。
“你觉得，你值得吗？”
许文哲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跪在那里，摇摇欲坠，双手死死地攥着裤腿，指节泛白，眼里满是绝望。
他知道—
我不会救他。
他彻底完了。
许文哲从办公室离开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走路都是晃晃悠悠的，眼神呆滞，像是行尸走肉。
秘书站在门口，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眼里带着一丝震惊。
她进来，小心翼翼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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