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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有那么多适合不适合。
「呵呵呵呵呵，我这个年纪，谈什么喜欢不喜欢。
」
「那为什么要考虑合适不合适？」
季蔚然喝了一口。
热可可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你上次跟我说的，喜欢洛淮，是真的么？」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
还是真的么？
还有什么事情是真？
江问渔低头看了一眼，「不是真的，也有可能是真的。
我喜欢上的不是洛淮，而是他和我真正喜欢的人有些相似点。
」
这是实话，不偏袒任何人，不为任何人说话。
尊崇本心。
季蔚然眼底浮现了笑意，「所以我不是输给了洛淮？」
「不是。
」
季唯然低低的笑了起来。
「只要不是输给洛淮就好。
」
江问渔无所谓笑了笑。
「那你现在还是没有打算和洛淮离婚。
」
「离婚还是不离婚重要，」江问渔胸口的大石头已经被搬开了。
「我将我所有的事情说出来以后，离婚不离婚不重要了。
」
「你把事情都告诉洛家太太了？」
江问渔手中的咖啡没有那么烫了。
「是啊，毫无保留地。
」
「如果这样子，洛太太还是选择原谅呢？」
还是选择了原谅呢？
这是江问渔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就是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了洛妈妈还是继续原谅。
她也没有回答季蔚然这个问题，只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咖啡，季蔚然说送她，她拒绝了。
洛妈妈电话晚上打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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