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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网上就能查到，随便一搜都知道分所是干什么的，难道你们不是自己不信非要来看吗？以为研究所就必须有各种非人的研究？是，我知道你们都是怎么看咱们研究所的，无非就是什么打着福利院的名义拿孩子做实验吗？”
“老子摊牌了，想要抓我的人也可以随便来，我就是‘和世计划’下长大的孩子，每一次看你们在网上无脑黑的时候我都特别想问你们是脑子有病还是被害妄想症太严重了？咱研究所第一门第一课讲的就是生命，你tm都给我听好了，你们这些家庭幸福美满的人根本不懂研究所对我们这些小可怜的意义。”
“是研究所庇佑了我们，保护了我们，告诉我们做人的道理，教会了我们得以生存的学识。”
“艹！”
何商忍不住红了眼眶，抬手擦掉眼里的泪水，抬头看了一下天花板才再次开口
“要不是劳资不够聪明，劳资也要去研究所。”
主任看向何商，依旧笑眯眯的模样
“想来您还不知道，这次孩子们愿意接纳你们就是因为您的缘故。”
何商卡了半天才确定主任是在和自己说话，震惊地瞪大双眼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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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老师说你是研究所里的大哥哥，你哪里也和我们这里一样吗？”
“也有这么大的瀑布吗？”
“还有这么好看的钟楼。”
来到食堂才知道为什么不准使用摄影装备了，在人满为患的食堂内，各个年龄阶段的孩子都有秩序地用餐，只有七八岁阶段的才会跑来何商那一桌。
而没了面具的孩子也露出了童真的模样，虽然依旧穿着黑色的制服，却丝毫不显死气。
何商被问的有些不好意思，这样的场景让他仿佛回到了十五岁的时候，鼻尖不免有些酸涩
“也和这里一样好看。”
顾南沈和其他人都一样，默默地吃着自己手中的饭，只是却味同嚼蜡，特别是许亦，沉默地没有说过一句话。
将福利院当作打卡点参观的，也只有他们了。
许亦觉得这是自己半夜起来都想扇自己几巴掌的程度，特别是耳边童真的声音让他越发愧疚。
“哥哥，那你见过白老师吗？他也和门口的雕塑一样好看吗？”
“对啊对啊，老师说只要努力，以后就能见到白老师，这也是真的吗？”
“哥哥，你为什么不在研究所呢？你不想和白老师一起吗？”
童言无忌反而让自己越发愧疚，何商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我当时学识考在分所考了倒数，没有机会。”
“倒数！”
“倒数就不能留在研究所了吗？”
“没有没有，每个人选择都不一样的。”
看着面前要哭的小女孩，何商立马摆手，想要解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现在和他们讲这些他们也不懂啊！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午休了，你们几个，想去教室自习吗？”
突然出现的老师让围着的小孩一哄而散，男子对着何商点了点头便走了，他们几人又继续沉默地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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