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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能打开门、接引乙丑归位的容器。”
“所以你就杀了其他候选人？”
“不是杀。”
对方纠正，“是回收。
他们的资质不够，灵魂太弱，承受不了高维信息流。
只有我们这种‘分裂体’才能兼容。
甲子必须成双，才能共鸣；一个负责感知，一个负责承载。”
陈景阳突然笑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母亲从来不抱我？视频里，她可以摸别人的头，喂别人吃饭，甚至给护士擦眼泪……可我坐在她床边那么多年，她一次都没碰过我。”
对方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
“因为……”
他声音低了几分，“她怕碰到你，就会想起她真正该保护的那个孩子。”
“也就是你。”
“是。”
“所以她宁愿冷落我，也要确保你不被发现？”
陈景阳逼近一步，“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那样做，不是为了保护你，而是为了保护我？”
房间里骤然安静。
窗外雷光一闪，照亮两人对峙的身影。
镜中倒影却没有同步??原本应映出两人的画面，此刻只有陈景阳一人站立，而他的身后，竟浮现出一个穿灰袍的孩子轮廓，双手紧扣在胸前，像是被锁链束缚。
“你看得见它了？”
对方冷笑，“那是你臆想出来的牢笼。
真正的囚徒是我。
我在钟下待了十八年，听着外面的世界一点点把我遗忘。
而你，吃着热饭，睡在柔软的床上，被人叫儿子、叫同学、叫朋友……凭什么？”
“凭我记得痛。”
陈景阳直视着他，“你没痛过，所以你不理解人心。
你只知道使命，不知道爱。
你甚至不懂什么叫‘舍不得’。”
“我不需要懂。”
对方抬手，指尖泛起幽蓝光芒，“只要我能启动最终仪式，一切都会重置。
乙丑归来，九鼎重燃，我们将重建秩序之轴。”
话音未落，整栋建筑剧烈晃动。
地板龟裂，露出下方错综复杂的金属管道网络，表面刻满古老铭文。
陈景阳认出来了??那是明代钦天监用于观测星轨的地下导引渠，早已在建国初期被填埋。
可现在，它们正在复苏。
“你在引导能量？”
陈景阳怒吼。
“不是我。”
对方望向天花板，“是她们。”
刹那间，屋顶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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